前仆後繼的人類在這條路上喪命。倒下,也正是這些身影,才搭建出一條能讓主角走過去和其他種族建立聯絡的道路。
這些都是原文的基調,只是應離替換進主角的身體之後,單是他的實力加上秦淵的就足夠走上談判桌了。
於是此時,應離腳下踩著第三個和赫斯同為追求原始狼性一派的狼族,淡聲問道:“可以了嗎?還有誰想上來過兩招的?”
鴉雀無聲。
對戰,不,那完全不能說是對戰,根本就一方被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從赫斯第一個上次,再到沒有狼族敢開口,最多也不過是五分鐘的時間。
“你,你好強啊,你到底是什麼狼族?”契震驚地張著嘴,他注視著應離的背影,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
“應離。”
應離簡單回答道,隨後又聽杳問道:“你現在這個外貌,是因為遇到了什麼事情嗎?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這件事恐怕你們幫不上忙。”應離搖了下頭,“不過謝謝你這麼說。”
“沒什麼。”杳溫聲說道。
鄔不著痕跡地擋了下想要和應離拉近距離的契,也是問:“這幾名人類呢?是你的,朋友?”
因為他們和杜德拉關係都不錯,所以倒也不會像赫斯一派把人類當成隨意捕殺的獵物,但在狼沼裡看到人類還是有些奇怪。
真要算起來薇爾諾婭與方誦寧和自己的關係都有些不好形容。
“秦淵,他是我的伴侶。”應離先是說過這個最好介紹的關係,隨後才一筆帶過,“另外兩個薇瀾和方誦寧,算是朋友吧。”
聽到伴侶,在場的四個王儲都是又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在狼族的理念了,確定了伴侶就一生也不會更換了,應離現在無論是看作血族還是看作狼族,找個人類做伴侶都是個相當驚詫的事情。
“……”片刻沉默後,還是最後一個沒有問問題的梓打破了沉默。
她的眉毛細長且直,看上去很有攻擊性,問出的問題也比其他幾位更關鍵些,“你身上也有王血,那也會爭奪王的位置嗎?”
“王嗎?”
應離笑了下,道:“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
他看向四個狼族的表情有些無奈,杜德拉讀懂了應離的表情,他出聲道:“其實體內有王血就都要進行爭奪的,戰勝了所有體內擁有王血的狼族才能成王。”
“我沒猜錯的話,你來狼沼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吧。”
杜德拉對應離說道:“不要把他們當小孩子離,王的決勝……”
他的聲音不自覺低了下去,應離也發現四個狼族的表情染上了鬱色。
“……是你死我活啊。”
杜德拉的目光看向遠方,這句話說得像是嘆息,帶著濃濃地無奈意味:“畢竟最後勝出的那位是要接受其他王儲身上的王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