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血族來說,人類的血液是迷幻又美好,尤其是秦淵這種優質血液,不過應離還不至於放任自己被這種類似於獸類的本能控制。
刺進頸間的尖牙已然被收回,應離碰了碰那處,留下輕柔溼潤的觸感。
秦淵瞬間就覺得自己身上剩下的血液朝著某個方向匯聚,他捏了捏拳。
應離按著他的腰拉開些兩人之間的距離,端詳了下脖子上小小的兩個傷口,用指尖撫上:“疼嗎?”
男人的嗓音微啞,其中包含了什麼不必多言。
“不疼。”結果,這還有個更啞的,秦淵張了張口,第一個字險些沒說出聲。
應離乾嚥了幾口,不知是嚥下血腥氣,還是因為些其他,只是餘光裡掃過狼族的幕帳是何等材質,應離還是又退開幾步,和秦淵保持了距離。
秦淵側過身,他也知道這裡不是好地方,很快清清嗓子問起了別的:
“進展還順利嗎?”
“還好,應該不超過兩天……”
應離跟著答道,說了一半,他卻猛地意識到了什麼,魔法力從體內流淌過,下一刻,血紅色就從他瞳間褪去,成了極致的黑。
尖耳也恢復成人耳,膚色與溫度亦然。
應離愣了下,想來應該是吸血的事情幫他瞬間掌控了血族血脈,他道:“現在用不著兩天了。”
說著,屬於人族的黑眸又很快更替為狼族的紫眸,兩隻狼耳探出,像是跟著其主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般輕輕抖了抖。
是狼族愉悅時的動作表現。
“處理過狼族的事,我們可以離開這裡了。”秦淵也發現了應離的變化,他說道。
“這裡真不方便。”秦淵的目光不經意般飄過那些幕帳和兩張單人床,語氣不明地又道。
應離輕笑了聲,說:“既然能變換成狼族了,我就先去找杜德拉和契他們了。”
最難的一步其實就是應離的狼族血脈切換,此事完成後,其他的事情可以說是水到渠成一樣就解決了。
應離體內的王血遠比幾位王儲的更為強大,或者說再往前翻個數代都是沒法和他體內的所相比的,有此等威力,也用不著什麼比試了。
何況在應離成功切換成狼族血脈的時候,契和鄔他們就開始感覺到體內王血在朝著他流去了。
至此,應離弄著弄著倒是要在狼族稱王了。
他對此沒什麼興趣,所謂的儀式還是什麼都取消了,隨後問過了狼族的預言,又安排了一些不許虐殺人類的事項,便是打算啟程去往靈樹了。
從應離將會上位再到應離打算離開。
其中幾乎是每一項決定都是狼族大眾所不認可的,但他們不認可他們的,一切還是王血和實力說了算。
應離先去外表還是血族的時候就能把赫斯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如今更不必說,沒人敢挑戰他的威嚴,那些取消儀式還是要離開的事情都沒了異議。
最後剩下的,卻是對人類態度該是如何的相關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