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人魚族並不是沒有聖女，只是聖女是隻有人魚族內部才知道的存在，你掌管著這些不能化形為人魚的其他魚種。
而聖子掌管著人魚魚種，被聖子掌管著的人魚中又分為純種人魚和非純種人魚。
純種人魚是人魚族內部誕下的，他們十分排外，不能接受聖子和一個人類有牽扯，所以感受到了小海螺的氣息就誘發了海底龍捲風，試圖幹掉我們。”
聽過泠的敘述，薇爾諾婭總結道，她支著下巴，評價道：“那你們人魚還真夠排外的。”
“那麼，你掌管著的這些魚種究竟是什麼？你能聽懂它們的話？”
應離跟著問道：“以及洌掌管著的非純種人魚又是人魚族和什麼生下來的血脈呢？”
他此話一齣，其他聚過來的深海魚種們竟然顯而易見地露出了憂傷的情緒，而坐在對面的泠也是略有複雜地看了應離一眼。
她沒想到這個人類一問就問到了關鍵所在。
“龍族。血族。狼族。精靈族。”泠緩聲說道，她每說出一個種族，洛斯約。薇爾諾婭。梓，以及追烏面上的神色就奇怪一分。
最後，泠又說：“還有亡靈族。除了鬼族以外，那些非純種人魚就是人魚族和這些種族結合然後出生的。
人魚最喜歡的就是用歌聲迷惑別人，有一部分人魚不僅迷惑了他人，自己也陷了進去，也就有了這些非純種人魚，他們在幽鏡宮的地位不是很高，但其實在人魚中混血種反而比較強大，所以也和純種人魚形成了一種制衡。”
“我，我有個問題。”嚴煙舉起手，試探地道。
“問。”泠從不廢話。
嚴煙：“精靈族不是在靈樹上誕生新生命嗎？也能和人魚族生育嗎？”
“可以。”泠道，“只要願意，精靈族也是有這種能力的。”
“我也有問題。”方誦寧說，“為什麼只有鬼族沒有和人魚族在一起呢？是因為他們不容易被迷惑嗎？”
泠搖頭：“鬼族中意志力低下也會被迷惑，只不過他們有著某種禁制，是真正地無法和外族人通婚。”
“末世之事人魚族也早有預言，可現在內鬥嚴重，大部分人魚都並不重視預言。”泠又說道，話落，其他深海魚種們又齊齊叫了一聲，泠對著它們點點頭，補充道，“我希望各位能提供一些幫助，報酬可以談。”
她如此說，也看出了一行人中的話事人，目光放在了最中間的應離和秦淵身上。
應離只把一隻胳膊放在了桌子上，他似是漫不經心地轉著那枚華麗的裝飾戒，那戒指在粼粼的水紋下竟也虛幻了起來。
應離並不應聲，泠便看向了秦淵，她注意到這個人類手上也戴著一模一樣的戒指，那隻手就握著被他放到桌面上的短刀刀身上。
把武器直接拿到桌上的行為是一種威懾，也是一種警告。
但泠並不怎麼在意，不是她覺得自己能打得過這群人，而是因為她從頭到尾說的都是實話。
“看來你也並非有問必答。”
秦淵低冷的聲音響起：“還是說，你沒發現自己略過了一個問題？”
泠的目光閃了一下，她垂下眼簾沉默了起來，幾秒後，她低聲道：“我，是故意略過那個問題的。”
人魚本就空靈好聽的聲音因為她的情緒從而更加幽遠了起來，聽起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從某段回憶中傳來一般。
“這些深海魚種由人類與人類和人魚族生下的非純種人魚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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