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瞧見蘇時越那張熟悉的冷淡長相,和熟悉的帶著關切和擔憂的表情時,應離就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他很快地合了一下眸,再睜眼,眼底的某些情緒已經全部散盡,再沒了如同猛獸捕獵般的危險氣息。
“太久沒這麼打過了。”
應離笑容裡帶了幾絲歉意:“差點沒控制住了。”
“沒關係,我和行宴都在。”蘇時越拍了拍應離的肩,說道。
另一邊,紀行宴直接上手抓住了蔣遠舟的手腕:“別打了!”
“好!”蔣遠舟應得相當快,但接著又道,“不過需要親愛的一個吻才行。”
他不在意被紀行宴抓緊的手,傾著身子往前湊過去,紀行宴白了他一眼,又鬆開他把人推遠。
蔣遠舟這回反抓住紀行宴的手在唇上輕碰了下,紀行宴也沒抽出手,轉過身來對應離道:“感覺怎麼樣?”
作為同時瞭解應離和蔣遠舟的人,紀行宴的確很早就好奇這兩個人誰更強了,他不僅猜到會有這麼一戰,更猜得到結尾大概就是如此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見過應離打到這個狀態,在他們更年輕的時候,應離還沒到這麼風輕雲淡控制自己戰意之時,最後往往是他和紀行宴一人一隻胳膊把應離拉開。
過後還得緩一會兒才能看到應離恢復成熟悉的樣子,當然再過幾年這人就可以轉瞬調整狀態了,但紀行宴已經習慣了這一問。
此時亦是如此,他一隻手被蔣遠舟抓著,一隻胳膊搭在蘇時越肩上,對應離問道。
“沒事。”應離回答,“我清醒得很。”
他又挑眉看向紀行宴後邊的男人,這次語氣裡帶了點欣賞和興味地道:“蔣遠舟是吧?你……”
應離的話說了一半,就覺有人牽住了自己的手,他不用低頭看就知道是秦淵,於是也反握回去,頓了下才接著說道。
“你很厲害,完全可以在和我交過手的人裡排上個第一第二了。”
蔣遠舟也挑起眉梢,他這人性格其實也不算多好,應離這話聽到他耳朵裡盡是囂張,他唇角微揚。
正待說話時,就聽應離又說:“行宴和你在一起,我倒是很放心了。”
涉及到紀行宴,蔣遠舟再多的不爽也散了個乾淨,紀行宴從不提起他的家人,只跟他介紹過這兩個朋友和他的親人無異。
此時得到這種認可,蔣遠舟自然只剩下了高興。
一旁,也站過來的莫循抿了抿唇,小聲問蘇時越:“那我要不要也打一架得到認可啊?”
聞言,蘇時越看向他精緻的側臉,溫聲道:“不必如此,莫循。”
蘇時越餘光裡瞧見兩個好友和另外兩人交握的手,他目光垂下去,也牽住了莫循。
入手的溫度微涼,莫循同時感受到那隻手的溫熱,他不由自主地往外抽了下,但很快在蘇時越緊緊握住的力道里停下這個動作。
蘇時越沉默幾秒,低聲道:“莫循,你很好,我早講過的。”
和紀行宴還是應離比起來,自己在言語上的確十分不擅長,但面對戀人,他也想盡量給出這份能給的表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