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和你認知中的能量不同。”秦淵隔伸出手想要碰一碰那能量,但手指被光罩阻隔,“末日的預言絕沒那麼簡單。”
一向和秦淵不怎麼對付的薇爾諾婭再次聽到他提起末日,卻也沒有故意抬槓,而是好像陷入了某段回憶裡。
薇爾諾婭喃喃道:“我似乎,不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
那段記憶要追溯到她剛剛被初擁成為血族的時候,實在是太久遠太久遠了,薇爾諾婭想了會兒還是覺得很模糊,打算找個更合適的時機再去回想。
而她一回神,就聽秦淵對著言茗說“開啟光罩,我要親手檢查下這股能量。”
“這不是我能做的決定。”言茗面無表情地說。
“他們精靈族和我們可不一樣,不是誰最強就聽誰的。”洛斯約站在一邊環著臂,撇了下嘴說道,“重大決定都要那些長了六個翅膀的精靈們表決,麻煩得很。”
言茗冷冷看了他一眼:“注意你的用詞。”
她看回秦淵,表情是一樣的冷漠,但態度也稍稍好轉:“涉及到這股能量,需要神佑長們計票。”
各個種族的繁衍方式都不相同,精靈們的生命之源是靈樹,也是因為每隻精靈都是從靈樹之果中誕生的,情愛這種東西在他們的腦袋裡幾乎是不存在的事物。
言茗對秦淵的態度不是看出了他和應離的關係,而是從那一刀裡瞭解了秦淵的實力。
無論什麼世界,無論什麼種族,對強者的忌憚都是不會改變的。
“神佑長們都是六翼精靈,那遇到八翼的精靈,你們應該也會聽他的話吧?”秦淵問道。
“那是自然,只有偉大神聖的神主大人能擁有完美無垢的八翼……”言茗臉上調動不出太多情緒,這般板著臉的讚美說到一半,她猛地意識到什麼。
果然,下一刻,“那你可以直接打開了。”秦淵漫不經心地道,“他會同意這件事的。”
他們都知道秦淵口中的“他”是誰,言茗不滿秦淵的態度,但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應離抗拒她們精靈族,反而和這個人類關係親密。
同樣,正是因為應離抗拒精靈族給他安上的名號,又借了這份血脈力量的便利,秦淵才會如此說。
“就算這樣,我也要……”言茗冷著臉,道。
“開啟吧。”密室的門口,應離的聲音傳來。
言茗瞬間收聲,她似乎想要勸誡:“神,大人,這能量,”
言茗的這句話也只說了一半。
在應離出現後,她很快感受到男人身上的虛弱氣息,連那四對無瑕的薄翼此時也失去了光澤般,不復美麗。
“應離,你還好嗎?”前一秒還和言茗說著話的秦淵早就來到了門口,扶住了應離。
“我還沒那麼弱。”應離拉住這人的手。他是付出了絕大部分的能量,但自己走路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原本是健康顏色的唇蒼白了許多,加上冷白的膚色,就顯得應離氣色十分差了。秦淵伸手捋了下應離縮短至肩膀的銀髮,明明數十分鐘前還是如瀑般順滑光亮的長髮,現在都乾枯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