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沒想到隨口一個問題引發了一場爭執，其實他倒是變成什麼都無所謂了，最後，應離把目光投向了秦淵。
“你可以變回人類啊。”秦淵說道。
“也有道理。”應離說，“畢竟我本來就是人類嘛。”
說著，他就已經變回了黑髮黑眸，應離跟著去衣服口袋裡拿鏡子，自從來到這個位面後知道自己身體裡有著七大種族的血脈還會覺醒之後，他就隨身帶著鏡子方便觀察了。
應離這麼一摸，卻是從口袋裡摸出另個東西來。
“海螺。”
應離把有些扎手的東西拿到眼前看了看，想起了它的來歷：“是之前遇到的那個人魚給我的東西，也不知道我們會被帶到哪裡，要是幽鏡宮外，就試試它能不能當信物吧。”
“是那個叫洌的人魚？”秦淵回想了下，說。
“沒錯。”應離說道。
一旁，薇爾諾婭聽到這個名字，她重複了遍：“你是說，給你這個海螺的人魚叫洌？”
“嗯，怎麼了？”薇爾諾婭的語氣有些奇怪，應離看向她，問道。
“這是人魚族聖子的名字。”薇爾諾婭說，“你身邊的，倒都是些舉足輕重的人物。”
聞言，應離打量了幾眼小海螺，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他有些疑惑地道：“就算你見多識廣，但不也是沉睡了很久嗎？你怎麼知道人魚族聖子的名字？”
薇爾諾婭：“因為所有人魚族聖子都叫做洌。”
“聖子，他們也有信仰？”秦淵問。
“不，他們和精靈族不一樣。”這次回答的是追烏，“在人魚族，聖子只是一個稱呼，相當於族內管理者的最高職位，並沒有宗教含義。”
“如果所有聖子都叫做洌，那所有聖女叫做什麼？”應離問。
“泠。”
一道陌生的聲音透過光壁傳進來：“我的名字叫泠。”
“誰，誰在說話？”
由於光壁外是一片漆黑，不知道有多深的海底001凝結的屏障的光根本照不出什麼事物，所以也幾乎沒有人察覺到他們已經快來到終點了。
此時就算是有這麼一道聲音響起，除開薇爾諾婭和梓這類有夜視能力的種族外，其餘人也看不清外面是什麼場面。
“把燈點起來。”那道空靈的女聲再次響起。
下一秒，彷彿世界被點亮了。
映入他們眼簾的正是由無數發光拱門組成的長廊，拱門是由珊瑚貝類珍珠這些東西造成，看上去靈動又漂亮。
隨後他們便看清了眼前的人魚。
海藻般的藍色長髮不住地擺動著，薄如蟬翼般的雙耳，點綴的珍珠散發著溫潤的光，以及，那一條精緻美麗的，在波紋下蘊藏了無數流光水色的魚尾。
“好，好美。”嚴煙和方誦寧忍不住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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