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衷坐在涼亭裡，嘴上開玩笑，眼神里卻是認真。
他剛才看見了，祝聽蕎和晉揚從人群走過來時宛如兩頭孤狼，與普通人格格不入。
他問倆人：“是當武者好，還是做一個普通人好？”
祝聽蕎看向遠處，沒有說話，但表情已經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
晉揚則是苦笑，“做一個不知道武者的普通人好。”
在已經知道武者的強大，在知道這個時代天才輩出，在親身體驗過那種力量又突然失去後。
晉揚覺得還不如什麼都不知道。
明明知道時代已經變了，強者之路就在腳下，人人都可以走，偏偏自己沒有踏上去的資格。
邪教徒還沒清掃乾淨。
大仇未報，他們不甘心。
明白兩人的想法，秦衷吸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
“如果我能修復好你們的武道根基——”
話沒說完，祝聽蕎和晉揚已經齊齊朝他看來，那死水的眸中閃爍著震驚和狂喜。
“我不確定能成功。”秦衷連忙補充。
“而且我也不知道這麼做是對是錯。”
有時候，做個普通人也挺好。
可是聽見他話的晉揚和祝聽蕎卻站到他面前，一人一句。
“對錯與你無關。”
“哪怕不成功我們也要試一下。”
“結果怎麼樣我們都感激你。”
她們眼中的渴求和激動讓秦衷心底的最後一絲猶豫被打消。
“那跟我來。”
既然決定好了，那就事不宜遲，秦衷帶著倆人回宿舍。
走到半路，祝聽蕎他們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連導師們都沒有辦法的事，秦衷要怎麼做？
“如果代價太大，或者對你有影響就......”
算了兩個字實在讓人心中泛酸，在嘴裡滾了兩圈都說不出來。
“問題不大，但我不保證能成功。”
晉揚他們鬆了口氣，“謝謝，就算不成功我們也能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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