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晟眯了眯眼睛:“簡單,把他捆起來,手腳都捆死,直接丟到縣衙柴房裡去。明天早晨衙門有人上值了就會發現了。”
陸嫣拍板:“就這麼辦!為了防止差役們直接放跑他,再寫個紙條。”
幾人用繩把劉成捆的結結實實,嘴裡還塞上了破抹布。陸晟用一張大紙寫了幾個大字:殺害馮二的兇手,別放走。紙直接被塞進了他身上綁的繩子裡。
何文靜扛著劉成就跑,直接扔進了縣衙後院的柴房裡。
第二天清晨,縣衙的寧靜被後院的一聲尖叫聲打破。幾分鐘後,一群差役從劉成身上搜到了大量銀票、一塊刻著劉字的玉佩以及馮二的借據。
劉成依舊被綁起來,綁的結結實實。縣城所有差役出動,滿城尋找馮二的蹤跡。沒過多久,就發現馮二死在一個並不算太高的河灘裡。
如果沒有抓到劉成,所有人都會以為馮二是喝醉了酒自己腳滑摔進河裡淹死的。但他們抓到了劉成。
劉成身上有很多可疑的東西,胳膊上還有馮二掙扎時撓出來的血痕,他幾乎是辯無可辯,絕望地認罪了。
縣太爺並不相信劉成背後沒人。劉成跟馮二無冤無仇,之所以籌謀這麼多來謀害他,劉成必然是聽命行事,背後有讓他這麼去幹的人。
劉成想到自己一家人的命脈都握在管家手裡,死咬著牙根本不敢供出管家來。
縣太爺百般無奈,只能把劉成暫時關押了。這件事愁的劉洪圖直上火,從劉清妍嘴裡傳到陸嫣耳朵裡。
劉清妍:“他怎麼都不肯張嘴供出背後的人,我爹愁都要愁死了。”
陸嫣摸摸下巴,試探著問:“他為什麼不肯供啊?”
“我爹說是因為他的家人還在劉家,怕被報復。”劉清妍說:“我爹還說,指揮他做事的不是劉家的管家就是劉家的主人。”
陸嫣狀似不經意地說:“殺人是要償命的。他死了,他的家人會不會被優待誰也不知道。他要是招供了,供出來的人也是死路一條,都是死人了,還怎麼為難他的家人?”
劉清妍恍然大悟,跑著回家告訴爹爹。
劉洪圖聽完立刻就下了一趟大獄,沒過多長時間,劉成翻供了。推翻了沒人指使的供詞,宣稱就是劉家少爺與管家指使自己殺的馮二。
劉瑞和劉管家立刻被帶來了衙門。
第133章 狗咬狗
劉管家和劉瑞被帶上公堂的時候是很懵的,他們沒想到他們以為忠心耿耿的劉成會供出他們。
二人一口咬定,全是劉成跟馮二的私怨,或者劉成是為了圖財,跟自己沒關係。
劉成辯駁:“我跟馮二根本沒有私怨!而且,用來取信馮二的那塊玉佩是劉管家給我的,給我之前一直在庫房裡,我根本沒資格取,大人去一查便知。我身上的那張借據也是管家給我的,不是我偷出來的,如果我真的有這個本事能偷出來,我直接趁醉把馮二身上的銀票都偷走不就完了,我為什麼要費勁把他弄死再拿走?”
劉成這話說的不假,他一個小廝可沒有開庫房的資格,而劉家開庫房拿取入庫都是有記錄的,一查便知。
而且馮二死前幾天和劉成勾肩搭背親如兄弟,親哥哥親弟弟地叫著,如果兩人有舊怨,即使後邊劉成騙他去跟他共同謀利,兩人最多也不過能有個表面和諧,能關係好成這樣,說明之前不可能大到寧願把他殺了的舊怨。二人說跟他們沒關係全是劉成的私人恩怨的說法不攻自破。
劉成把管家拉下了水,眼看著沒有轉圜餘地,劉瑞向劉管家使了個眼色。劉管家猶豫了一下就把所有罪名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是我指使劉成的,我看馮二幾次三番來家裡鬧事,就想辦法除了他。跟我們少爺沒有關係,少爺不知情。”
劉瑞也立刻順杆爬:“大人明鑑,我是真的毫不知情。”
劉成一看這種狀況心道不好,劉瑞和管家但凡有一個放出去了,自己的家人都好不了,必須全都留在這。於是他也張嘴分辯:“大人明鑑,我親耳聽到少爺吩咐劉管家讓馮二徹底閉嘴的。劉管家最是忠心,向來是主子說什麼他就辦什麼,連這種殺人的大罪都準備替少爺頂下,怎麼可能揹著少爺幹殺人越貨的勾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