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緊緊相擁,互相拍著背,雖無言語,但彼此都能體會到自己和對方心中的那種激動與喜悅。
徐菀立在一旁望著他們二人重歸於好這一幕,也不禁為他們感動。
這才是真正的好兄弟,不管有何種誤會,不管過了多少年,二人心中皆惦記著對方。解開誤會後,還能如從前一樣親密信任。
良久,二人放開彼此。
鄞玄又拿起了那封通敵賣國的書信,表情一瞬間變得冷酷狠厲。
“看來寫這封信之人,真正目的目的是想離間你我。而且那人就在咱們的軍營中。”
“沒錯。但時日已久,很難再找到當年那件事的其他線索了。”慕懷瑾道。
鄞玄將那封書信摺好再次放入懷中,目光幽幽望著某處,一字一句道:
“會出這樣的事,說明你我身邊被安插了眼線。有可能是彌汗國所為,也有可能是另有其人。無論是誰,我定要將其挖出來。”
鄞玄的話音落下,書房外不知何時又起了大風,將庭院中的樹木吹得嘩嘩作響。
轉瞬之間,原本還算明朗的天色,竟變得陰沉昏暗如快要天黑,又似即將暴雨傾盆。
三人立時發現不對,從激動情緒中抽離而出,向房外望去。
與此同時,一道尖厲刺耳的女人笑聲驟然響起,“哈哈哈哈哈哈...”
這聲音奇大無比,又高亢尖銳,似在四面八方同時響起,將書房內三人吵得刺耳煩躁,卻又無法確定此人來的方位。
女人的笑聲過後,便是她充滿著狠厲與怨氣的話語,“鄞玄、慕懷瑾,你們還真是兄弟情深啊,如此這般都沒能影響你們。”
話音落下,一個絳紅色的身影剎那間出現在了庭院中。
只見那身影幽幽轉了一圈,面向他們緩緩停了下來,露出自己的真容。
這是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面上的妝容卻極其妖豔黑暗。就連她原本身著的大紅喜袍,顏色都變成了接近黑紫色的絳紅色,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慄。
此時,她便站在庭院中央,疾風吹起她絳紫色的裙角。她髮髻上原本裝飾的珠翠,此時都變為了一塊塊反光的寶石,在陰鬱天色下,如一面面小銅鏡,反射出星星點點刺眼的光。
徐菀昂首挺胸向外走出幾步,立在書房門前,淡定沉聲道:“你就是鏡魔。”
鏡魔望著她彎唇一笑,“你這丫頭果然有幾分本事。”
丫頭?這女鬼居然叫我丫頭?
徐菀厲聲道:“我不是丫頭。你給我記好了,我乃青雲觀觀主徐菀!”
“呵呵呵...”鏡魔抬首又是一陣大笑,而後低下頭望向徐菀,“我管你什麼青雲觀紫雲觀,到了我的地界,便再也別想出去。”
徐菀亦定若泰山,輕蔑地望著她,“小小鏡魔也敢在我徐菀面前放肆。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鏡中世界能影響凡人的心智,將他們所受的不公及冤屈放大,引出他們心中的黑暗,讓他們在這裡自相殘殺。
所以方才鄞玄的言語間,才會有那麼大怨氣,但又未被施咒或被鬼怪上身。
懷瑾在與他打鬥間,才會下了狠手。若不是我及時阻止,或許懷瑾已闖下大禍,追悔莫及。
”。吧的亡而殺殘相自樣這是也,人之中鏡吸你被些那前年十二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