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居然還想著讓他們成婚,給那個女人和她的孩子名分。您是聽不懂人話嗎?”
只要慕懷靈一開口,慕老太心裡就止不住地煩躁。她皺著眉頭斜睨一眼慕懷靈,陰陽怪氣道:
“你娘性子溫和話少,怎會生出你這種如此聒噪的姑娘。姑娘家家的,還是話少些好,省得讓那些王公子弟,說我們侯府教女無方。”
“你說什麼!”
慕懷靈怒目圓瞪就要發作,一道蒼老沉穩的嗓音驀然響起:“夠了!懷靈閉嘴!”
慕懷靈不滿地喚了一聲,“娘...”
黎老夫人即刻打斷她,“你回去休息吧。這裡沒你的事。”
慕懷靈見她下了逐客令,頓時羞憤難當,可又不敢當眾忤逆孃親的話,且大哥慕懷瑾也沒有幫她說話。
她只好重哼一聲,狠狠瞪嚮慕老太與慕煜衡一眼,起身一甩衣袖踏步憤然離開正廳。
慕懷靈離開後,廳內沉默了片刻。隨後,黎老夫人深吸一口氣道:“老身在侯府中雖輩分最高,但年事已高,且早已將掌家之權交了出去。
如今侯府的主母是菀菀。此事還需懷瑾與菀菀商議定奪。”
得,皮球又踢回到了自己這裡。
廳內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齊齊落在了徐菀身上。
而徐菀一如剛進正廳那般,端莊嫻靜地坐在慕懷瑾身旁的椅子裡,被點到時無一絲驚訝慌亂,好似早已預料到一般。
事實也確實如此。徐菀心中早已如明鏡一般,思量清了其中的彎繞。
黎老夫人方才的態度,擺明了是想讓慕煜衡與劉雲蕊留下。
但此話不能自她口中說出,因而才會讓慕懷瑾與徐菀定奪。
此時徐菀若是不讓慕劉二人留下,不僅會駁了黎老夫人的面子,還會令府中下人們覺得,她徐菀是個心胸狹窄的妒婦,連懷胎八月的孕婦都要趕盡殺絕。
如此一來,她徐菀今後若是再想在侯府樹立威信,就難了。
讓徐菀騎虎難下,這就是慕老太想達到的目的。
但他們還是低估了徐菀,她早已定下一策,絕不會讓自己吃虧。
身旁的慕懷瑾卻還不知徐菀的打算,他不忍讓徐菀傷心,想替她拒絕了這件事。
可當他望向徐菀,準備開口時,徐菀卻先她一步出聲道:“懷瑾與我自然也不忍心讓懷胎八月的女子,受顛簸流離之苦。在劉姑娘平安生子之前,就留在侯府安心養胎吧。”
此話一齣,所有人看向徐菀的眼神立時變了。
首先是身邊的慕懷瑾,難以置信地側頭望向她,隨後眼中便流露出心疼與愧疚。
慕懷瑾:又委屈菀菀了...
慕老太和慕煜衡更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似是未料到徐菀如此輕易便答應了此事。
而黎老夫人與廳內的下人們,則皆是一副欽佩動容之色,心道徐菀果然心胸寬廣、慈悲為懷,連當年那般折辱她的未婚夫及外室都能容得下,真不愧為侯門主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