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茶儀式畢,慕劉二人便順理成章地留在了侯府,且比前些時日收斂了不少。
每日僅是慕煜衡向各院長輩請安,之後便回到他的瑞鶴堂讀書寫字。
劉雲蕊更是半步不踏出瑞鶴堂,每日由府醫前來為她把脈監胎。所飲的湯藥及餐食,無一不精挑細做。
各院長輩也派人給她送去各類補品,瑞鶴堂皆安靜收下,沒再出什麼亂子。
饒是如此,慕懷靈還是對慕劉二人留在府中之事,憤憤不平。
“那兩個是什麼玩意兒!也配跟本小姐一起住在侯府?還叫管那種貨色叫世子,我看應該叫他蝨子才對!怎麼抖都抖不掉!”
傍晚時分,慕懷靈與朱雀白虎結伴走在京城人流熙熙攘攘的大街上,邊逛邊罵著慕劉二人。
“懷靈姐姐說得太對了!”白虎跟在她身邊捧哏,“那人不就仗著自己是慕老夫人的孫子嗎?
其實根本與慕侯爺一點關係都沒有!若是將來將侯府留給他,那才叫將侯府拱手讓人呢!”
“是啊。”朱雀亦介面道:“還有那個姓劉的姑娘,不知檢點。自己就是個攀附權貴的貨色,還敢在師父面前耀武揚威,簡直不識好歹!
要我說,還是師父心太軟。若換作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定將他們全部趕出侯府!”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義憤填膺,罵得十分暢快。
不過,他們在府外才敢罵得如此大聲盡興。
慕懷靈更加覺得,自己今日出府是出對了。在府裡待了四五日,腿腳都要鏽住了。
臨近年關,京城各街各坊張燈結綵,貼福納吉。
每條街巷的酒樓與鋪子皆搞起年慶活動,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吸引百姓前來採買年貨,招待賓朋,好好犒勞辛苦了一年的自己。
尤其是京城主街南大街上,一年一度的君子六藝賽,正在京城排場最大的酒樓——望星樓下舉行。
君子六藝賽由京都商會出資,由望星樓的徐老闆籌辦,是每年年底京城百姓最樂於參加的節慶活動。
君子六藝,顧名思義指的是君子的書畫、武藝、投壺,及下棋這四種才藝。
從去年起,望星樓特許女子參賽,又增設了舞藝與琴技兩項才藝,這才成了如今的六藝。
全京城的百姓,無論男女老少、高低貴賤,皆可報名參賽。
每種技藝比拼的前三名,皆有高額獎金。四至二十名,也有不同檔次的實物獎品。因而報名參賽之人,趨之若鶩。
此時距比賽開始,還有不到半個時辰。
望星樓下寬敞的空地上,已搭起一座碩大擂臺。擂臺上擺放著稍後君子六藝比拼所需的筆墨紙硯、刀劍、投壺、棋盤及樂器等物品。
報名參賽的百姓,已逾百人,皆在擂臺後方的空地上等待著。
更多的老百姓,則立在擂臺前方的觀賽區,翹首以盼稍後的精彩比試。
慕懷靈與朱雀白虎三人,漸漸走到了望星樓附近。
望見前方高高掛著的“君子六藝賽”錦旗,與擂臺外圍烏泱泱的人頭,慕懷靈立時來了興致。
”!鬧熱湊湊去過們我,走!賽藝六子君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