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舉人說,他大哥前兩年住在此處時也發生過類似事件。還有的說他小叔七八年前住在此處也遇到過那個鬼魂。看來這個冤魂在書院閣已有很多年了。”
慕煜崢聽後隨意一笑,不置可否,“傳得倒挺像那麼回事。但是真是假都與我們無關。”
“是啊楊大哥,”周平章跟著勸道:“我們都是來參加會試的。只要那個鬼魂不傷害我們,我們就不必為之擔憂。還是認真準備幾日後的會試吧。”
楊寶豐聽後卻還是一臉焦慮緊張,“可是……你們不擔心那個鬼魂會找上我們嗎?
我從小體弱,就怕那些不乾淨的東西近身。輕則體虛發熱,重則臥床不起,怕會嚴重影響幾日後的會試。”
慕煜崢對楊寶豐的擔憂十分不解,有些無語道:“那鬼魂又沒找上咱們,你莫要這樣杞人憂天,再說了……”
慕煜崢的話還未說完,驀地一聲嘲笑卻在窗外響起。
“呵呵,這種膽小鬼有何好與他說的?見到個風吹草動都嚇得半死。我說你,還是趁早回你村裡待著吧!”
房內三人轉頭望去,但見是魏慶坤立在他們窗外望著楊寶豐,嘴角掛著鄙夷譏諷的弧度。
楊寶豐自然不敢與之回嘴,但慕煜崢卻不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的性子。
魏慶坤突然冷不丁冒出來辱罵他兄弟。若他不維護自己兄弟,不就說明他怕了魏慶坤?與縮頭烏龜有何異?
於是慕煜崢當即回懟了一句,“我們三人在說話,與你有何干?走你自己的路,少插別人的話。”
魏慶坤:“???”這臭小子居然有膽子如此對我說話?
魏慶坤的脾氣立時便上來了,雙手叉腰立在窗外,對慕煜崢厲喝道:“喂,你小子是誰?知道你爺爺我是誰嗎?我是……”
“你是戶部左侍郎的兒子,前文華殿大學士是你外公。我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慕煜崢熟捻地介面道,懨懨地掏了掏耳朵。
如此舉動和語氣,更加刺激到魏慶坤,只見他拼命睜大豆眼質問道:
“你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你是哪門哪戶的,報上名來!”
周平章見二人就要吵起來,連忙壓低聲音嚮慕煜崢道:“煜崢你少說兩句吧。跟那種人吵,得不償失。”
隨後站起身走到窗邊向魏慶坤道:“這位兄臺請回吧。此時正是午休期間,若是將考官們擾來就不好了。”
說罷,便關上了門窗,將魏慶坤拒之門外。
魏慶坤立在三十七號房外又怒罵了幾句,引來不少考生探頭探腦的圍觀。
自第一日住進來後,魏慶坤懟天懟地的脾氣,三號院的考生們已見怪不怪了。
只是不知今日他又與何人吵了起來。考生們略略瞥了一眼,見是三十七號房,但卻門窗緊閉,便都猜到是三十五三十六號房的考生在楊舉人房裡。
半晌,魏慶坤罵累了,便轉身往自己屋子走。
餘光瞥見有幾間屋門口探出半張臉來盯著他,於是他再次回身向那些考生吼道:“看什麼看!再看本少爺將你們眼珠子摳出來!”
探頭偷看的考生迅疾縮回腦袋砰地關上門,走廊中再無一個人影。
魏慶坤這才罵罵咧咧地回到自己屋中,心中暗暗發誓,方才那個臭小子若是再敢那樣跟自己說話,定饒不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