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三號院樓頂,姜燦見兩名刑部官員在此看守著,還有三名官員則在案發現場附近處搜尋。
姜燦走向那三名正在搜尋的年輕後輩,開口問道:“可有何發現?”
兩名後輩轉過身齊齊向姜燦抱拳行禮,“回大人,我們在此處發現了一些摩擦痕跡,似是鞋底與地面的摩擦。”
三人說著,將姜燦帶往欄杆旁,向其指出地面上的摩擦痕跡。
“此處的摩擦痕跡呈長條形,根據其長度與深度推測,此人身長七尺六寸,身重約為一百四十斤,正好與魏慶坤的體型相差無幾。”
姜燦在摩擦痕跡旁蹲下仔細觀察了一番,認同了三位後輩的推測。
“嗯。確實如此。我剛從刑部驗屍房過來,文斌說死者身上並無打鬥過的痕跡,且死於內臟凍結,之後才摔下樓將內臟摔碎。”
“所以可以初步解除嫌疑人的嫌疑了。”
“對,”姜燦點點頭,接著又問起了另一件事,“你們在樓頂上找到何可疑物品了嗎?”
三名後輩皆明白姜燦指的是與試題相關之物,但三人都搖了搖頭,“還沒有…”
姜燦聽罷低嘆一聲,兩手叉腰移開視線,茫然望向樓頂的另一邊。
刑部官員在此已勘察了兩日,還未發現試題相關的證據。
難道他們的推斷方向有誤?
魏慶坤並沒有買賣試題?還是魏志鴻已命人將試題取走?
正在姜燦沉思時,眼風一掃忽然注意到樓頂花圃中,有一名小廝打扮的人正忙碌著,將花圃中凋謝衰敗的盆栽裝進一個框子裡,再從另一個筐子取出將將抽芽的盆栽,放到花圃上。
姜燦眯起眼仔細端詳片刻,還是決定去詢問一番。
“這位兄弟,你這是在做甚?”
小廝見有官員前來詢問,忙停下手裡的活,彎身行禮,“回大人,小的是這書院閣中的花木管事,負責修剪花木,定期更換盆栽。
這不是開春了嗎?小的便來將花圃中枯萎的盆栽換掉,放些新的上來。”
這位小廝答話時語氣十分自然,未見絲毫慌亂之色,只是一直低著頭。
姜燦心思一動,忽然厲聲道:“你不知道此地前幾日發生了兇案,閒雜人等不可上來嗎!”
緊接著又向看守在此的兩名刑部後輩喊道:“你們是怎麼看守的!為何要放此人進來!”
姜燦這一吼,立時將兩名看守與那名小廝嚇得跪倒在地。
“大…大人饒命,小的不知…是管事讓我上來的……”
兩名看守也道:“大人息怒!是我等失職。我等這就將其帶下去!”
看守說著,起身而來將那名小廝架起,小廝忽然驚叫道:“哎讓我將那些廢盆栽帶下去!”
小廝說著,伸手便要去夠,姜燦卻將那一筐盆栽往旁邊一踢。
“你人下去就行了。此處的物品,一樣都不能帶走。你們倆把他帶下去!”
”!人大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