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一門房來報,“老爺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正說到那孽障她就來了。”徐晃頓了頓,“侯爺可伴在她身邊?”
門房低著頭回道:“奴才沒看見侯爺,只看見大小姐領著陳嬤嬤和東珠等在門外,說要讓老爺夫人和府裡的公子小姐們,親自出去迎她。”
“呵呵笑話!還要讓我們全家都出去迎她,她憑什麼?憑她獨自一人回門很光榮嗎?”
徐晃諷刺完,對門房吩咐道:“你把門鎖緊了,今日決不能讓她進來!”
“是,老爺!”
門房下去後,徐晃狀似什麼都沒發生般,招呼家人繼續用膳。
祁氏與一雙兒女悄悄互換個眼神,眼裡盡是陰謀得逞的狂妄。
盛夏八月時節,儘管是上午,日頭也十分毒辣。
祁氏中間派人去府門口偷偷看了好幾次,徐菀那小孽種竟一直沒走,筆直地立在那裡,沒有半分放棄的意思。
徐作柔詫異道:“娘,讓那小賤人一直站在府門外好嗎?讓來往路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徐府苛待小姐。”
祁氏雙眸微眯,笑的勝券在握,“無礙。就讓她站上一個時辰,煞煞她的威風。到時我自會向你爹提醒。”
一個時辰後,祁氏見時候差不多了,便來到徐晃身邊,裝作心疼道:
“老爺,菀菀還在門外站著呢。這三伏天日頭毒,再這樣曬下去,怕是會中暑。”
“哼,她愛站就讓她繼續站著去,關我什麼事。”徐晃的話聽來,只道無情,還不如一個路過的陌生人。
“可菀菀畢竟是徐家的骨肉。若是讓外人看到,怕是會嚼舌根,說我們徐府苛待小姐了。”
徐晃思忖片刻,覺得祁氏說的有些道理,便輕咳一聲,“咳,還是阿嫦你心慈。
對那孽種都如此慈悲,菩薩看到定會保我們徐府安寧。那就讓人開門吧,我親自出去教訓教訓她。”
徐晃發話,祁氏及一雙兒女自然也陪著出去,就等著看好戲。
此時,在府外等了一個時辰的徐菀,終於看到徐府的大門開了。
徐晃帶著祁氏,和他們那一雙兒女,一個個高昂著頭,面帶不忿走了出來。
在他們之間,只有徐作柔面帶歉意,訕笑著率先開口,“實在不好意思,讓菀姐姐久等了。
方才是我身體有些不適,爹孃在我房中照看我,這才耽誤了時候。請姐姐不要遷怒於爹孃。”
徐作柔一番話說的情深意切,她那副嬌怯柔媚的模樣,又不由得讓人心生憐愛。
可徐菀看到她這副嘴臉,卻只想作嘔。
而徐菀僅輕笑了一聲,還未出聲,對面的徐晃便暴跳如雷:
“孽種!你能不能懂點事,別為難你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