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你放心,你和肖家嫡二公子的親事已經說的差不多了。肖大人可是吏部尚書,掌握朝中與地方官員任免之權。
大公子已官至吏部考功司郎中。這二公子年僅十六已中進士,將來前途不可限量。且肖家也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柔兒嫁進這樣的人家,娘才放心。
徐作柔略略羞赧地垂眸,她幼時便聽聞京城四大家族:慕,周,肖,嶽。能嫁進這四大家族,是盛國每個官宦世家女的心願。
而今她嫁不成慕家,能嫁進肖家,也不失為很好的選擇。
思及此,徐作柔乖順點頭,“女兒全聽爹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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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回門那日徐菀與慕懷瑾將誤會解開後,兩人的關係便親近了不少。
慕懷瑾晚間還是會帶著安神符入睡。
兩人便默契地未提圓房之事。
徐菀對此事倒是無所謂。若慕懷瑾提出,她便配合。可慕懷瑾不提,她作為女子去提似乎顯得不太矜持。
而慕懷瑾則考慮到徐菀與自己年紀相差過大,怕她無法接受,因而想多花些時間與她培養感情。
與此同時,面對能做自己閨女的徐菀,慕懷瑾自己也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他不介意等徐菀心智成熟後,再讓她親自做選擇。
是願意與他結為真正夫妻生兒育女,還是一輩子相敬如賓,白頭偕老。
兩日後的清晨,侯府眾人去往南山居向老夫人請安。
唯有慕老夫人還在閉門休養中,不曾出來見人。
再次見到老夫人黎氏時,眾人都發現她的面色紅潤了不少,精氣神也比先前強了幾分。
“幾日不見,孃的面色好了許多,看來這幾日休養的很不錯。”
坐在正堂右側的二房夫人薛敏芝,面上帶著喜悅。
黎氏放下茶盞,眉眼彎彎看向徐菀,嘴角的弧度按都按不住。
“是啊,多虧了菀丫頭的安神符,這幾晚我睡得極好,用膳都用得比先前多了哈哈哈...”
黎氏笑道,侯府眾人也跟著笑了起來,目光皆投向坐在慕懷瑾旁側的徐菀身上。
徐菀抿唇自謙道:“是娘身子骨本就爽健,稍作休養便能精神矍鑠。娘若是用的好,來日菀菀再送幾道符給您。”
話音剛落,旁側的慕懷靈忽然略略不滿地開口,“你的安神符送了娘,送了大哥,為何不送我?”
徐菀詫異地側頭看去,見慕懷靈櫻唇微撅,臉頰紅彤彤的,一雙水靈靈的眸子豔羨地盯著黎氏和慕懷瑾,看起來並無惡意,更像是在嫉妒撒嬌。
徐菀暗笑,斜睨著她揶揄道:“我記得前幾日送了你一道平安符,你說我裝神弄鬼,還將符紙扔在地上。我既有自知之明,今後便不與靈兒送了。”
慕懷靈聞言,杏眼圓睜,臉頰漲得通紅,“我...我沒扔...後來我又撿回來了。你怎是這般記仇,跟我一個孩子置氣?”
徐菀:“??”這會兒是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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