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給你講明白了嗎。只是取幾滴血而已。你這般,倒像是我要害你一樣。”
徐作柔如瘋魔一般,捂住耳朵就是不聽不聽,躲在床角不肯出來。
肖霈軒的耐心是有限的。
在此之前他已經忍受了她的驚詫躲閃,她的無理取鬧。與她好言好語地解釋,她卻根本不聽。
至此,肖霈軒的耐心耗盡,心中積攢的怒意與脾氣齊齊上湧,剎那間噴薄而出。
“徐作柔!”肖霈軒突然厲聲喊道:“你給我出來!再這麼鬧別怪我不客氣!”
徐作柔被嚇得驀地一激靈,雙眼通紅,臉頰上的淚水還未乾,看起來無比楚楚可憐。
她就那樣用淚眼朦朧的雙眸,抽泣著望著肖霈軒,卻遲遲未動。
但即便徐作柔如何再使出她的溫柔刀,對如今的肖霈軒都不會再有效果,反而適得其反。
肖霈軒徹底忍不住了,放下小刀掀起衣袍下襬,徑直爬上了床。
“你給我下來!”
伴隨著肖霈軒的恐怖的吼聲,一道響亮的巴掌亦重重落在徐作柔臉上。
“啊!!!”
徐作柔慘叫一聲捂住臉,還未來得及做出別個反應,長髮又肖霈軒一把攥住,粗暴地扯著她的頭髮將她往床下拽。
“讓你聽話你不聽!只能給你吃罰酒了!”
“啊!放開我!肖霈軒你瘋了嗎!”
“我瘋了?我就算瘋,也是你逼的!徐作柔,瘋魔之人一直是你!”
徐作柔一介女流,身子嬌軟無力,哪裡能抵擋一個大男人的力氣。儘管拼命掙扎,卻還是被肖霈軒拖到了床邊。
她臉頰上被搧了一巴掌的地方,火辣辣的疼,頭皮又像快被扯掉般撕痛。
而對她拳腳相加,又言語侮辱的人,是她的夫君吶!
這讓她往後餘生,還怎麼活!
肖霈軒將徐作柔拖到床邊還不解氣,猛地一用力便將她從床上扯了下來。
“啊!”
徐作柔衣衫不整地從床上摔了下來,尾椎骨先著地,疼得她渾身痠麻,瑟瑟發抖,渾身骨頭像是要斷掉一般,痛苦委屈的淚水簌簌而下。
“哭哭哭!就只會哭!你若是有你姐姐一半的本事,我們肖家也不止於此了!”
徐作柔下意識地想反駁,可心裡的話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肖霈軒說的不錯,她除了哭還能做什麼?她只能哭!
見徐作柔哭得更兇了,肖霈軒的憤怒更勝一籌,突然一腳踢在徐作柔胸口。
”!了哭別,有沒見聽你作徐!場下種這是就話聽不!了哭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