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與冷鋒,分別為定北王麾下雪暴軍的先鋒與副將。
一月前,聖上下旨召喚駐守在北疆的定北王鄞玄班師回朝。
鄞玄乃聖上同父異母的兄長,自十二歲起便被當朝太后送去北疆軍營,美其名曰讓其跟隨老永嘉侯歷練。
實則圖謀何事,朝中人心如明鏡。
就這樣,鄞玄在北疆一待就是二十年。
在這二十年間,鄞玄跟隨老永嘉侯習武強身,修習兵法。
自十七歲起便親自帶兵上陣,取得了無數場戰事的勝利,讓塞外小國不敢再犯。
遂,鄞玄在北疆的聲勢越來越大,又被封為定北王,手握十萬雄兵。
而這一切,又讓皇宮中的那對母子,惶恐防備起來。
因此,此次聖上將鄞玄召回,朝中人皆在私下議論,是聖上與太后忌憚於他,要卸了他的兵權,將其圈在眼皮底下看著,如此才能高枕無憂。
鄞玄自然也明白箇中深意。但君有命,臣不得不從。
鄞玄只好帶著自己麾下最忠誠的八百精兵班師回朝。
回京第二日,便被聖上召至宮內。如今已過三日仍未回王府。
冷鋒與流星作為從小跟隨在鄞玄身側出生入死的兄弟,暫且住在定北王府,幫他指揮下人們拾掇王府內務。
畢竟定北王府空置了二十年,如今鄞玄回京應是要長住,王府內也要好好清掃整理一番。
今兒個忙裡偷閒,流星便拉著冷鋒出府在京城中逛逛。
畢竟他們從未來過京城,好容易來一次,不得抓緊機會多逛逛嗎。
回溯間,流星與冷鋒已跑上了畫舫。
昨日流星便已派人買好了畫舫包間的船票,這會兒只需拿著船票去找相應包間便可。
登上這條畫舫,走進船艙,二人剎那被畫舫內部的寬敞奢華震呆。
只見畫舫內部裝飾華美,雕樑畫柱。頂上懸掛的華燈無比繁複,一桌一椅,一杯一碟皆精美上乘。
整條畫舫分上下兩層,一層為大廳的茶座區,前方還有表演用的舞臺。
那些買了茶座區船票的人們,便可坐在一樓,品茶吃點心,觀賞畫舫上的各色表演,同時欣賞船外的湖光水色。
抬起頭朝上望去,二層便是環繞一圈的包間。包間的裝飾更為精美,服務更加細緻貼心,私密性也更好,當然船票價格也更高。適合京城富貴人家,或士族官宦子弟悠閒遊玩,私密暢聊。
此時,一樓茶座區的桌椅幾乎坐滿,人聲鼎沸。每張桌椅旁坐著的遊人皆錦衣華服,品著茶談笑風生。
數名侍女及小二端著托盤遊走在桌椅間,為客人上茶上點心,好不忙碌。
流星與冷鋒的目光在一樓掃過,忽而望見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那是不是咱們雪暴軍裡的一位百夫長?”流星湊到冷鋒耳邊問。
”。軒玉寧是似,嗯“,頭點點,去眼起眯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