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在一旁接話道:“是啊,姑娘你們是不是進錯包間了。”
此話一齣,嬌俏姑娘便柳眉倒豎,嗓音高了八度,“我們進錯包間?你是幾號?把你的船票拿出來讓本小姐看看。”
流星煩躁地嘖了一聲,“我們憑什麼要給你看船票?你怎麼不把你的票拿出來?”
“大膽!竟敢如此對小姐說話!”對面身著白衣,手持短劍的清冷女子驀地站起身,用短劍刷地指向流星,又對嬌俏姑娘道:“懷靈小姐,要不要朱雀把他們趕出去?”
而在馬朱雀用短劍指向流星的同時,冷鋒手中的長劍也瞬間伸了過去,擋在了短劍之後。
兩人的劍雖都未出鞘,但兩人那凌厲的眼神,及劍拔弩張的氣勢,讓小小包間內的氣氛剎那緊繃起來。
馬白虎見此連忙站起身拉架,“哎哎哎有話好好說,幹嘛動刀動槍的呢。
姐姐和那位哥哥,你們先把劍都收起來。萬一嚇到懷靈小姐和這裡的其他貴客可就不好了。”
馬白虎說著繞到馬朱雀與冷鋒之間,一個勁兒地向他們使眼色,生怕一個不對兩人就要打起來。
這時,被馬朱雀的短劍指著喉嚨的流星,忽然發出一聲輕笑,垂眸望著那短劍道了一聲,“哎,真是個暴脾氣。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你說什麼!”馬朱雀怒目圓睜,又將短劍朝流星脖頸伸了伸。
冷鋒的長劍亦往前探出一寸,噹的一聲與短劍撞在一起。
馬白虎驚懼大喊,“不要!”
與此同時,隔壁包間的寧玉軒等人聽到動靜也趕忙出來檢視。
發現竟是冷鋒流星與九號包間的客人們發生了衝突,寧玉軒急忙上前勸阻,“將軍!”
冷鋒驀地從警惕殺意中抽離出來,微微斜眸向後方的寧玉軒望了一眼,這才意識到自己鬧出的動靜有些大了。
寧玉軒上前繼續勸道:“將軍,這位姑娘,樓下的戲已經開始了。船外湖光山色亦美得醉人。你們有什麼誤會,坐下來邊賞景邊慢慢說。”
冷鋒側頭向一樓大廳瞥去,見樓下許多桌的客人,都仰著頭朝他們這方看來。
於是,他收了收周身的殺氣,少傾便將手中長劍收回。馬朱雀亦瞪著他二人收回了短劍。
包間內劍拔弩張的氣氛這才漸漸散去。
這時,畫舫的管事帶著幾名小廝趕了過來,誠惶誠恐,“各...各位大爺小姐,這是怎麼啦?咱們有話好好說啊。”
慕懷靈率先向管事的質問道:“管事的,我訂的是不是這九號包間?”
“是是是!小姐的確是九號房。”
另一方,流星也將船票舉到了管事的眼前,“我手上這張船票也是九號房。你給本大爺解釋解釋,這是為何?”
管事的看到這張船票先是一愣,而後眯起眼仔細看了看,緊接著驀地一拍自己腦門,連連向流星與冷鋒鞠躬道歉。
“不好意思兩位大爺,這...大概是當時寫票的時候寫錯了,將九號房寫了兩次。
也對不起小姐了,打擾了您和朋友。二位大爺,小的為你們換間房如何?”
管事的嚇得手腳都在發抖,忙向二樓的包間望去,望了一圈竟發現,二樓包間都遮了簾子,也就是說此時每間包間都滿了。
。起一了在皺都臉張整,著囔嘟聲小的事管”...辦麼怎可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