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也彆氣了。那種人,你犯不著跟他動手。”
馬白虎明白,方才是馬朱雀先衝動了。但他又不能明說,只得拐彎抹角地去勸,卻還是惹毛了馬朱雀。
“是他們先出言不遜,還對我說什麼白瞎了好皮囊。這簡直是…簡直是輕薄!”
馬朱雀從前自稱九天玄女轉世時,男子們都對她敬畏有加,哪裡受過這樣的輕薄。
就算只是言語上的,她也受不了。更何況那個男子還用那樣油滑的眼神看她,光是想到就讓她渾身難受。
見馬朱雀又要暴怒而起,馬白虎連忙安撫,“得得得我的好姐姐,咱別這麼激動。咱們這是在船上,當心晃湖裡去了。”
慕懷靈對馬朱雀說的感同身受,“朱雀說的是。剛那個男人太油了,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馬朱雀義憤填膺,“對啊。後來出面為他們讓出包間的那位溫潤公子,居然稱呼他們為將軍。就他們倆那樣兒能做將軍?什麼狗屁將軍啊!”
隔壁的流星冷鋒,“……”
“就是!”慕懷靈附喝道,緊接著表情一變,嘴角帶起了一抹略略羞赧的弧度:
“不過方才那位讓出包間的公子真是個好人。明理知節,溫厚大度,又儀表堂堂,跟那兩個混蛋比起來,簡直是好了不知多少倍!”
對面的馬白虎敏銳察覺到慕懷靈語聲及神情中的那抹,獨屬於少女的嬌羞及愛慕,趕緊將話題往那溫潤公子身上引。
“我也覺得那位公子不錯。難道他就是師父說的,懷靈姐姐的有緣人?”
此話一齣,慕懷靈慌忙嬌聲打斷了他,“別瞎說啦白虎!他…他怎麼會…”說著說著,慕懷靈的眸光害羞的移開,臉頰也微微紅了起來,“不過也不是沒有那個可能……”
朱雀白虎相視一眼,即刻便了然於胸,接著一同嘿嘿笑了起來,笑得對面的慕懷靈的臉,愈加紅了。
“你們笑什麼啊!別笑了別笑了!”
慕懷靈不說還好,一說對面兩人笑得更歡了,“哈哈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在隔壁十號包間裡,冷鋒與流星聽著九號包間的一言一語,已戰術性喝茶喝掉一壺茶了。
這時,流星放下手中茶盞,將目光從湖光山色,移至對面冷鋒的面上,輕咳一聲,略略尷尬地找了個話題揶揄道:
“冷鋒,我怎麼不知道你今日屬相改屬狗啦?”
正在賞景出神的冷鋒,一個刀眼甩向流星,冷冷道:“某人一看就不是正經人,終於有人說對了。”
“噗哈哈哈...”流星霎時笑噴出來,“沒成想咱們的幽冥副將也會講笑話了哈哈哈...”
冷鋒再次執起茶盞抿了口茶,掩去嘴角那抹腹黑的笑。
流星憨笑片刻慢慢緩過勁來,吹著涼爽的湖風,望著湖畔美不勝收的秋景,感嘆道:“沒想到京城竟有這種性子嗆辣的女子。有趣,真是有趣。”
冷鋒抬眸望向他,細長深邃的眸中閃著意味不明的光,“被女子用劍指著脖頸,你還覺得有趣,真不是個正經人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