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懷瑾則與徐菀默契地並排走在了後方,二人雖無交流的機會,但僅憑慕懷瑾那沉靜安寧的眼神,徐菀便明白他是讓自己稍安勿躁,待會兒見機行事。
下一刻,徐菀才恍然意識到,她與慕懷瑾已默契到了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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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兩頭。
文心閣西面的女眷坐席間,徐菀被大長公主帶走,秦韶華又忙於應付一眾夫人與命婦們的攀談,慕懷靈便只得獨自一人坐在案几後,無聊地品著菜餚點心。
不消片刻她便吃飽喝足,秦韶華卻還沒有回來。慕懷靈閒的發慌,便起身準備在附近轉轉。
好在今日來參加宮宴的賓客,都忙於宴飲歡慶,無暇來顧忌她,慕懷靈很順利便走下了文心閣。
慕懷靈從小也沒入過幾次宮,對此地不甚瞭解,於是便在附近隨意閒逛著。行至一棵參天大樹下時,她隱約聽見一陣急促的鳥鳴。
這鳥鳴聲尖細又虛弱,似是隻雛鳥驚惶地喚著自己的鳥娘娘,且聲音是從地上傳來的,難道是有雛鳥從樹上掉下來了?
慕懷靈擔憂之下循著聲音尋去,果真在靠近樹根處發現了一隻小相思鳥!
“鳥兒鳥兒,你怎的在此處啊?是不慎從樹上掉下來了嗎?”
慕懷靈愛惜之心大發,蹲下身將其拾起捧在掌心。見這隻小鳥僅將將長了一層絨毛,眼睛都未怎麼睜開,掉在陰冷的泥土上被凍得瑟瑟發抖。
慕懷靈心疼地向小鳥吹熱氣,又用手心給小鳥溫暖,同時抬首在上方茂密樹冠間尋找著鳥窩。
但由於夜間光線昏暗,她費力望了半天都未找到,不過卻能聽見上方枝杈間傳來的相似鳥鳴,因而她八成確定鳥巢應該就在樹上。
慕懷靈糾結片刻,隨後咬咬牙,決定親自將這隻小鳥送回鳥巢中,否則這條小生命一定熬不過今晚。
說幹就幹。
好在慕懷靈七歲之前在北疆軍營中長大,跟著大哥二哥和阿迦哥哥摘過不少果子,掏過不少鳥窩,因此爬樹對她來說不在話下。
只不過今日她的穿著打扮,不太適合爬樹。但既然已決定,總歸要試一試。
遂,慕懷靈趁著四下無人,將裙襬挽起系成結,再將小鳥放進袖中,隨後便攀著樹幹,準備起手向上爬。
而與此同時,應鄞玄要求同來參加宮宴的冷鋒與流星,亦已吃飽喝足。
由於他二人常年在北疆軍營,與朝中群臣皆不熟識,因而坐在宴席間無人理會,略有些尷尬及無聊。
他們所幸吃飽喝足後,便起身去附近逛逛,吹吹風。坐在一群虛與委蛇之人之間,真是憋得他們難受。
“哎,終於出來了,能讓我自由吸幾口氣了。來參加此種宮宴,還不如在軍營裡篝火烤肉來得爽快。”流星邊走,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與他並排而行的冷鋒,則肅然打斷他道:“流星慎言!這是在宮裡,當心隔牆有耳。莫要給王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好吧好吧,是我大意了,我閉嘴。”流星悻悻閉上嘴,轉瞬卻察覺到前方一棵大樹上似乎有些響動。
“阿鋒你聽到了嗎?那樹上好似有人。”
冷鋒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上,示意他不要說話,而後再次犀利望向大樹,輕手輕腳地挪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