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大哥幫我一個忙。煜崢已過了今年的秋闈,來年春闈便要與全國的舉人一同競考會試。
敏芝想請大哥幫煜崢在紫霄觀供一盞長明燈,保佑煜崢來年春闈一舉進殿試。”
慕煜崢便是二房慕懷清與薛敏芝的兒子,過了年便一十又四。
盛國男子十二歲起便可參加科舉考試,依等級不同可分為童生試,鄉試,會試和殿試。透過考試後,依次被稱為秀才,舉人,貢士與進士。
慕煜崢如今已過了童生試和京城的鄉試,可被稱為舉人。若明年的春闈能一舉成為貢士,那真是家門榮耀啊。
要知道盛國大部州縣的男子們,大多十四五歲才能中秀才,十八九才能中貢士。
慕煜衡那個榆木腦袋,從十二歲考到十六歲,才考中了個秀才。讓他再繼續讀書考試,他卻說什麼都不讀了。
而能透過鄉試成為舉人,前往京城參加會試的人少之又少,每年至多也就二三百人。其中大多年齡都在二十左右。
而慕煜崢年僅十四便成為貢士,足以證明其聰慧與努力。
若是明年能透過會試進入殿試,後年便可與全國青年才俊共爭狀元、探花、榜眼之位。
就算明年過不了,慕煜崢的年紀尚小,還有許多時間供他讀書備考。慕家也並不著急,在後方全力支援他讀書備考便可。
因而慕懷瑾聽聞薛敏芝想為慕煜崢請長明燈,便欣然答應。
“真是多謝大哥與菀菀了。”
薛敏芝道謝後,徐菀好奇問:“芝芝,你為何選紫霄觀不選別的道觀?是因紫霄觀很靈嗎?”
此問一齣,薛敏芝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考慮欠妥了。
畢竟徐菀也是一觀之主,且從前送她的符紙都很靈。而薛敏芝想要請長明燈,第一個想到的並不是徐菀,而是別的道觀。這不是拂了徐菀的面子嗎?
思及此,薛敏芝尷尬地笑笑,“呃...聽聞紫霄觀挺靈,我也去上過幾次香,但從未請過長明燈。
今日聽聞你們要去,我便臨時起意想為煜崢求一個試試。若是不靈,撤了便是。
關鍵是明年春闈之前,向菀菀買幾張逢考必過的符紙,才能讓我安心啊。”
徐菀一聽便知薛敏芝這是誤會她的意思了。
“芝芝誤會了。我並不是怨你不尋我而尋紫霄觀。只是想了解一番紫霄觀的情況。”
“哦~這樣啊。”聽徐菀這樣說,薛敏芝才放鬆下來,“我聽其他府上的夫人提過紫霄觀十分靈驗,香火在京城也很旺,是達官貴人、夫人小姐們常去的道觀。”
徐菀瞭然,“看來紫霄觀乃盛國第一大觀,名不虛傳。”
“對...啊不是,紫霄觀也就是名氣大,論靈驗肯定是菀菀的青雲觀更靈。”
徐菀莞爾一笑,“多謝芝芝青睞。將來我青雲觀建起後,我就請芝芝做青雲觀的管事和賬房先生。你想要多少符紙都沒問題!”
此話將薛敏芝樂得合不攏嘴,拉著徐菀的手一陣咯咯直笑。
告別了薛敏芝,慕徐二人便向紫霄觀而去。
京城的紫霄觀位於西南方,雖建於鬧市,卻鬧中取靜。
。多之座七有便宇殿是僅,止不倍八大觀雲青比更,倍兩大觀仙八比地佔
。峨巍壯雄宇殿,瓦金牆朱。人襲香花,蔭樹綠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