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附和道:“侯爺說的沒錯。若是因定北王府令夫人受傷,我與流星,以及王爺都會過意不去。”
話到此處,一道清甜的嗓音忽然自屋外傳來,打斷了屋內眾人的談話。
“大哥!大嫂!你們這兩日跑何處去了?讓我好找啊。”
眾人聞聲抬首望去,原來是慕懷靈提著裙襬,急急地從門外奔了進來。
望見屋內一大群人圍著徐菀,府醫也在此,慕懷靈焦急期待的表情驀地轉為擔憂,“大嫂這是怎麼了?受傷了嗎?”
徐菀又睨了一眼慕懷瑾,彷彿在說“看吧,又讓懷靈擔心了”。
之後開口答道:“大嫂沒事兒。是你大哥太小題大做了。”
慕懷靈聽罷再次露出笑容,“沒事兒便好。”
慕懷靈繼續往前走了幾步,這才注意到立在不遠處的冷鋒。
她稍稍歪頭,定睛一看,登時豁然一驚,“怎麼是你!你為何會在這裡!”
此時的冷鋒僵直地立在原地,心臟卻跳得飛快。微微頷首,耳邊迴盪著慕懷靈的嗓音,但他卻不敢抬起頭看她。
因為他害怕自己一抬頭望向她,胸中強烈蓬勃的感情,便會瞬間噴薄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原來,這位姑娘就是永嘉侯的妹妹,就是十餘年前,在北疆日日纏著他的小丫頭!
慕懷靈與慕懷瑾見冷鋒沒有動,心中有些疑惑。
慕懷瑾遂解釋道:“這位是定北王麾下副將冷鋒。我與你大嫂今日去了趟定北王府。你大嫂受了些驚嚇,冷鋒副將便陪同我們一起回府讓府醫瞧瞧。”
在慕懷瑾解釋時,冷鋒暗暗做了數個深呼吸,這才平復下激烈的心跳與激動的心情。
而後,他依舊頷首,單膝跪地嚮慕懷靈行禮,“末將冷鋒,見過小姐。”
慕懷靈得知他的身份,亦愣了愣。但她還是未認出冷鋒就是那位幼時救了她一命之人。
全因當時冷鋒年幼,將將進軍營不久,只是個小兵。誰能想到,他如今已成了定北王的副將。
慕懷瑾問,“你們認識?”
慕懷靈大大咧咧道:“不算認識。只是前不久見過兩次罷了。你起來吧。”
不算認識。
這四個冰冷大字,被狠狠甩在冷鋒臉上。
那個曾經如小尾巴般跟在他身後的小丫頭,那個他捨命去救的人,那個送給他親手縫製的香囊人兒,如今竟當著他的面,冷漠至極地說“不算認識”,甚至連瞧都不屑瞧他一眼。
好似在萬里冰封的北疆,他形單影隻立在呼嘯的風雪之中,任由鵝毛大雪將自己掩沒。
雖然明白她可能並沒有認出自己才會這樣說,但聽在冷鋒耳中,還是讓他心痛到難以呼吸。
良久,冷鋒挪動僵硬的膝蓋,緩緩站起身靜立在一旁,未發一言。
而慕懷靈的目光依然沒有在他身上停留,而是急切地嚮慕懷瑾說明自己的來意。
”。啊好不好忙個一我幫你,哥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