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覺,就像在北疆時,你我同住一間營帳一樣……”
甚至還能感覺到你我擦肩而過......
慕懷瑾咀嚼著這句話,隨後猛地想起前日那晚他在寢屋中與徐菀說話,驀地察覺到一種異樣之感。
好似房內有另一個人與他擦身而過,但他卻看不到任何人。
“原來那晚的人竟是你...”
徐菀也剎那明白了慕懷瑾所指。
原來那異樣之感,是慕懷瑾與鄞玄在平行世界中同處一處,能感知到彼此,但卻無法觸碰,也無法看到彼此。
如此想來,竟有一絲悲涼。
且鄞玄方才的一番話,也太像一位滿腹幽怨的女子,向自己的情郎埋怨訴苦了吧...
而對於慕懷瑾來說,他則完全認定鄞玄是被女鬼上身了,否則怎會對他說出這樣一番話。
正當二人各自在心中腹誹時,鄞玄忽的又轉身過來,“你們夫妻的感情真好。就連來鏡中世界,都要攜手同去。真是羨煞我也。”
他的話音剛落,緊接著驀地一個閃身,身形如鬼魅般移到徐菀身後。
不知怎麼的,就從身後勒住徐菀的脖頸。一把帶著寒光的鋒利長劍,也在同時貼上了她的脖頸。
“菀菀!”慕懷瑾大喊一聲,猛然瞪向鄞玄,“阿迦,你到底要做什麼!”
徐菀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鄞玄將其挾持,甚至都未對慕懷瑾投去求救的目光。
哎,都怪自己方才大意了,才讓鄞玄有機可乘。
不過她也並不擔心,因為她清楚鄞玄的目標並不是她,只是想借她激怒慕懷瑾而已。因而不可能真的傷害她。
她此時需做的僅是保持冷靜,莫讓他們二人愈加激動而傷了自己,之後再以言語循循善誘,讓鄞玄解開心結。
另一點便是,她此刻真的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長劍利刃所散發出的寒氣,徐徐滲入她的肌膚,令她脖頸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她只得儘可能減小自己呼吸的幅度,生怕呼吸幅度過大,劍刃便會劃破自己的喉嚨。
望見慕懷瑾焦急癲狂的模樣,鄞玄露出一抹冷笑,“我要做什麼?”
說著,鄞玄垂眸打量了一眼懷中徐菀細膩瑩白的側臉,曖昧一笑,“我在北疆做了二十多年光棍,也想有一位如花美眷陪伴在側,為我溫酒暖紅袖。
懷瑾,把你的小嬌妻讓給我,可好?”
慕懷瑾的神情驀地一凜,雙眸中剎那射出道道寒光,直擊鄞玄而去。
“阿迦,不要這樣。你是不是被什麼控制了。清醒一點!”慕懷瑾說著,右手卻悄悄摸向了自己腰間的佩劍上。
“我很清醒。”鄞玄道:“我多想我們三人,能在這個世界相親相愛地過下去。只可惜,在這裡,只能活兩個人。
慕懷瑾,你選吧!你是想讓我殺了她,還是你自行了斷,讓我與菀菀在此相伴到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