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如今朝堂形勢不慎明朗,周邊強敵環伺。
他們如若不能從此案中脫身,怕是會連累整個家族。
慕懷瑾隨即又想起今日午後,娘得知煜崢之事時的反應。
若不是有李嬤嬤從旁攙扶,菀菀又準備好了救心丸給娘服下,娘怕是又要去鬼門關走一遭了。
慕懷瑾肩上的擔子還很重,偶爾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也只有在徐菀身旁時,他才能卸下一切強大的偽裝,完全放鬆將自己袒露而出。
思及此,慕懷瑾長嘆一聲,靜靜享受這難得的放鬆時光。
少傾,徐菀抬起頭道:“還在擔心娘嗎?我們要不這會兒去孃的院中看看?”
慕懷瑾微訝,認真懷疑起徐菀真的能聽見大家的心聲。
“你怎會知道我方才在擔心娘?你能聽到我心中所想?”
徐菀睨著他理所當然道:“這還用聽你的心聲?聽你嘆氣就知道了。”
慕懷瑾笑著捏捏她的臉頰,“知夫莫若妻啊。走吧,我們去看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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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位於京城西北處的刑部大牢中,光線卻異常幽暗
僅靠牢房上方那扇小鐵窗灑下的光線,勉強能看清牢房中的情形。
在其中一間牢房的角落,一名微胖的男人正蜷縮在一堆乾草上。
“喂,吃飯了。”一名獄卒經過他的牢房時,將兩個略微發黴的饅頭,和中午吃剩的兩盤炒素菜,從牢門下方推了進去。
獄卒走後,微胖男人才有所動靜。
他慢慢從草堆上起身,搖搖晃晃來到牢門邊,拿起兩個饅頭便啃了起來。
藉著上方小窗灑進的蒼白月光,才隱約看清此人正是被押去刑部審問的書院閣管事。
管事與那位花匠被關進此處已有三日。
每日不是在審問中,就是被扔回大牢,漆黑一片,又冷又餓,無人問津。
他的意志早已被打敗,若不是背後那位以他的妻女及家人要挾,他早就扛不住招了。
隔壁的花匠更是在第一日就被鞭笞了五下。
那皮鞭抽在身上,皮開肉綻的聲音,聽得管事亦忍不住瑟瑟發抖。
管事心中實對花匠多有愧疚。
是他讓花匠上樓頂去換盆栽,卻未向花匠解釋盆栽中的秘密。
因而花匠被鞭笞後,仍舊只得聲嘶力竭地交代,是管事的吩咐他去換花,其他的實然絲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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