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略略緊張地點頭,“是,師父。我確實賣了一道符紙給他。但並不是他說的我非要賣給他,而是他非要向我買一道平安符。我推辭不過就賣給他了。”
白虎亦惡瞪著那公鴨嗓男子,憤恨道:“你休要血口噴人!這三日你能平安度過,怎麼不說是那平安符的功勞?我看你分明是故意來挑事的!”
白虎如此一說,法物店內外圍觀的香客們,有些便意識到那公鴨嗓男子話中的破綻。
“那個小子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照那個男人的話,這三日他未遇到意外災禍,也有可能是那符紙的功勞。”
“是啊,而且那個男人是從馬朱雀手裡買的符紙,並不是從青雲觀買的,憑什麼一進門就說青雲觀的符紙不頂用。”
公鴨嗓男子隱約聽見周遭的議論聲對其不利,頓時有些慌了。他向四周望了幾眼,額角漸漸滲出些許汗珠。
徐菀注意到了他的神色,心中瞭然一笑,遂又向他問道:“既然你說朱雀賣給你的符紙無效,要求退錢。我便按原價將銀子退給你,你將那道符還給我,可好?”
那男人聽徐菀要讓他將符紙還回去,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自處。
觀主只說讓他今日來青雲觀砸場子,可沒說對方真退錢該如何。
要是他將符紙還回去,自己真遇上血光之災可怎麼辦吶。
就在男子猶豫之時,旁側有香客看不過眼,出聲勸道:“人家已經願意給你退錢,你又在那磨蹭什麼?”
“就是啊,你還愣在那兒幹啥?趕緊把符紙給人家啊。”
“快給啊。還考慮啥呢?”
在眾人的催促下,公鴨嗓男子只好硬著頭皮將那道符紙給了出去,還僥倖地想著,就算把符紙還回去,自己也不一定會有意外之災吧。
徐菀立即示意夥計取銀子出來。銀子取來後,夥計將銀子給了那個男人,符紙也順勢收回到徐菀手中。
“好了,若是沒有旁的事,就請回吧。”徐菀下了逐客令。
公鴨嗓男子又愣了愣,目光向四周圍觀的香客們望去,見他們居然都沒有動也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探究又期待的眼神望著他,似乎在等著看一場好戲。
公鴨嗓男子明顯是頭一回做這種事,此時更是找不出還能留在此處的理由,只好揣著銀子轉身向外走去。
眾香客誰都沒說話,就這般牢牢盯著他,見他走出法物店後一直往前走。快走到一棵大樹下時,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飄來幾朵烏雲,將驕陽遮蔽,天色瞬間暗了下來。
下一瞬,一道閃電突然從烏雲中劈了下來,恰好劈在那男子頭頂上方的一根樹枝上。
緊接著,伴隨著轟隆一聲驚雷,那根一人粗的樹枝便咔嚓斷裂,直直向那男子砸了下去。
“哎呀!!!”
那男子注意到時,已來不及了,仰頭驚叫一聲,便見那根粗壯的樹枝當頭朝他砸了下來,嘭的一聲正巧砸在他頭頂。
公鴨嗓男子只覺頭頂一陣劇痛,之後便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圍觀香客們望見這一幕,皆驚得倒吸一口氣,瞪大了眼睛指著那邊叫道:
“神仙顯靈了,真遇上意外災禍了!”
“好傢伙這麼準的嗎?剛把符紙還回去,意外就發生了?”
“看來那平安符真起作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