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懷瑾冷笑一聲,“能坐上皇后和太后之位的女子,怎可能一點城府也無?”
“這倒是。”
慕懷瑾又問起了另一件事,“對了菀菀,你又是如何知道衛頤曾是紫霄觀弟子,還被逐出師門?”
徐莞微微一笑解釋道:“師父曾在夢中對我說過,他在世時與紫霄觀主交往頗深。聽紫霄觀主說起過觀內有弟子因擅自修習禁術而被逐出師門。
我本未懷疑到衛頤身上。但那裝著黑氣的瓷瓶到了他身邊起反應後,我便立即想到,那日我們是透過紫霄觀後院的池塘進入了鏡中世界。
那麼有沒有可能,那池塘也是被衛頤施了咒,變成了進入鏡中世界的入口?
懷著這猜測,我便想到利用紫霄觀至寶玉拂塵來試探試探他。
沒成想衛頤果真對玉拂塵相當感興趣,甚至喪失了判斷力,連我那漏洞百出的謊話都深信不疑,還爽快地將汪進士的魂魄還給了我。
這讓我更加確信,衛頤絕對與紫霄觀有關,且很可能就是那個被逐出師門的弟子。”
慕懷瑾聽後恍然大悟,緩緩點頭,“原來如此。你的猜想並非沒有道理。另外我還記得,那日我們去紫霄觀時,那副觀主有些可疑。
此後我回想起時,才意識到是他刻意將我們引到那池塘邊的。所以那副觀主或許與衛頤串通一氣,亦或是聽命於他。”
在二人不斷分析之下,徐莞頓感衛頤的城府之深,並且身上還有許多他們不知曉的秘密。
“當發現某處有一隻蟑螂時,那裡的蟑螂一定早已氾濫成災了。
因此紫霄觀裡定然還有更多衛頤的人。看來這紫霄觀確實需要肅清一番了。”
徐莞喃喃了幾句,而後抬眼目光炯炯地望向慕懷瑾,“懷瑾,我想去一趟靈嶼山尋找玉拂塵。”
慕懷瑾愛憐地撫上她的臉頰,語聲轉輕了一些,嗓音低沉中透著一股如同哄心愛姑娘的柔情寵溺。
“好,你想做什麼我都依你,並且我還會陪你一起去。只是,能不能等到你生辰過後再去?我和家人們都想為你慶祝這個生辰。”
徐莞未料到他會忽然說起此事,一時間怔了怔,“連娘和懷清懷靈他們也……”
“對,他們都各自備了禮物。”
徐莞聽罷輕柔又感激地笑了笑,“好。那便過完生辰再去。你到底為我準備了什麼?我甚是好奇呢。”
慕懷瑾的手指滑到她的鬢邊,將鬢角的碎髮挽至耳後,再沿著她的耳廓滑至耳垂,捏著她的耳垂神秘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徐莞閉上眼感受著他那略帶粗糙的手指,在自己耳垂上緩緩磨砂,身子沒由來得便湧起一股酥麻,心窩裡也癢癢的。
她不知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好似被小貓毛茸茸的尾巴,不經意劃過耳垂和脖頸時帶起的那種癢感,令徐莞霎時羞赧地低下了頭。
可片刻後,她又恍然意識到,慕懷瑾的手指為何會粗糙?
他又不是幹粗活的人,並且從前他的手也還算柔軟細膩。為何如今會如此粗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