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菀。”慕懷瑾望著身下的徐莞開口。
“嗯?”徐莞從方才的嬉鬧中緩過勁兒來,睜大著眼睛望著他,眼裡還殘留著笑意。
“其實,我還有一樣禮物要送給你。”
“還有禮物?”徐莞好奇地問。
“嗯。”慕懷瑾含著笑意微微點頭,自己坐起身,將徐莞也從軟榻上拉起來。
二人坐好後,慕懷瑾才從衣襟中取出一巴掌大小的紅木描金首飾盒。
而後,他將首飾盒朝向徐莞,小心翼翼地開啟盒蓋。
當看清首飾盒中所呈之物時,徐莞不禁輕輕低呼一聲,目露驚豔之色。
只見一隻通體碧綠的玉鐲,靜靜躺在紅色錦布之上,清潤油亮,如水欲滴。
鐲子打磨得很是光滑,在清幽的月光下,竟隱隱流轉出淡紫色的光彩。
就像美人眉尾落下的一顆細痣,寧靜淡遠,韻味悠長
“喔,這鐲子真好看。一定價值不菲吧。在哪裡買的?”徐莞驚訝道。
慕懷瑾眨了眨眼,垂下眼眸定定望著徐莞,款款開口,“這隻鐲子確實價值不菲。但在任何首飾店都買不到。因為它是由我為你親手做的。”
徐莞:“!!!”
“你親手做的?”徐莞猛然瞪大了眼,“你是說這隻鐲子是你親手打磨的?”
徐莞驀地想起前一陣在慕懷瑾手指上看到的薄繭,瞬間反應過來,“原來你手指上的繭是這樣來的。”
接著,她又意識到了什麼,“前陣子你每晚都在忙生意上的事,難道都是在做這隻鐲子?”
慕懷瑾抿唇一笑,“果然什麼都瞞不住菀菀。看來你都猜到了。”
徐菀這才恍然大悟,執起他的手心疼道:“你這是做什麼呀。京城那麼多賣鐲子的首飾鋪子,你為何要親自打磨,看你將自己的手弄成什麼樣了。”
她略帶責怪,卻藏著心疼的話語,聽得慕懷瑾心頭一熱。
他反手握住徐菀的手,寵溺地笑著搖搖頭,“首飾鋪子裡賣的鐲子,怎能與我親手磨製的鐲子相比?
我親手磨製的手鐲,世上僅此一件。用這獨一無二的鐲子,送這世上獨一無二的菀菀,才叫般配。”
如此說著,慕懷瑾將這隻手鐲套上了徐菀的手腕,自賣自誇地欣賞著,“嗯,不愧是我親手磨製的鐲子,戴在夫人腕上果然好看。不枉費我熬了十幾個大夜啊。”
這還是徐菀第一次聽慕懷瑾說如此直白的情話。
但女子就喜歡聽甜言蜜語,徐菀也不例外。她面上雖未流露出多少欣喜,心中卻早已樂開了花。
“永嘉侯的嘴何時也變得這麼甜的呀。”徐菀戲謔地伸出手指點點他的唇。
“當然是在吻過你的唇之後。”慕懷瑾說著,便傾身吻住了徐菀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