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那位大師幫忙想想辦法。那位大師卻說天命難違,都是我爹造的孽,他無法扭轉。
只得最後再幫我兒一次,將那鬼魂又請回我兒體內。同時在我府中佈下陣法,壓制那鬼魂的怨氣,讓我兒能活下去,同時不讓那鬼魂傷害我兒。
布好陣法的次日,他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那位大師的法子起初壓制住了鬼魂的怨氣,但時日一長,陣法漸漸失效。
我兒近來又頻繁發起離魂症,甚至還有自殘及傷害家人的舉動。
於是下官又尋了無數道長與大夫,卻都無法徹底解決我兒的難題。
如今距我兒八週歲僅剩半年不到。我夫人與我奶奶都憂心不已,急需再請一位大師救我兒的性命。”
說到此處,何立驊的目光望向了慕懷瑾身邊的徐菀,“直到昨日青雲觀開觀,下官才聽聞觀主道法高強,又慈悲為懷。
於是略一打聽,才知觀主竟是慕夫人。而且您還曾幫過定北王、大長公主與肖大人周大人解決過鬼神之事,我相信他們的眼光定不會錯。
所以今日才斗膽親自登門拜訪,懇請慕夫人出山救救我兒啊。”
何立驊情緒激動之下,再次向他們跪了下去。
慕徐二人忙起身去攙扶,而後徐莞向何立驊說:“何大人實不相瞞,妾身上個月途徑您府邸時,就看出您府中怨氣頗重。若不是有陣法壓著,怕是要怨氣沖天。只是未料到此中竟有如此多曲折往事。”
何立驊一聽又急急問道:“那慕夫人可願意想想法子救救我兒?若您能將我兒救回,我何家今後定當為永嘉侯府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何大人言重了。”徐莞沉聲安撫道:“妾身當然願救令公子。但按之前那位大師所說,那鬼魂與令尊何欽大人有血海深仇,所以怕是解鈴還須繫鈴人吶。”
何立驊恍然抬首,“夫人您的意思是,要將我爹請回來,讓我爹向那鬼魂賠罪?”
徐莞不置可否,“如今妾身對那鬼魂還不甚瞭解,因而不敢輕易下定論。待我去您府上看望令公子後,再想辦法。”
何立驊頓時精神大振,“好!不知夫人今日可有空閒,若您得空,現下便可隨下官回府。”
“妾身日日在府中閒來無事,自然是得空。不過還要看侯爺的意思。”徐莞爽快回應,還不忘給慕懷瑾面子。
慕懷瑾當即拍板,“既然是攸關令公子性命之事,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
“多謝侯爺、夫人!下官這就為您帶路!”
徐莞與慕懷瑾相視一笑,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首戰告捷的愉悅。
隨後,徐莞回院落略略收拾些符紙與法器,便隨慕懷瑾和何立驊一同登上馬車,向何府而去。
半個時辰後,馬車抵達何府。
三人才將將踏進府門,便有一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急急忙忙趕了出來。
見到何立驊,慌忙跪下喊道:“少爺您終於回來了!小少爺他離魂症又犯了!
方才橫衝直撞,差點撞到老夫人。老夫人受驚暈過去了。這會兒小少爺還在院裡鬧呢!”
“什麼!快帶我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