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夫人暈過去了。我們先將她扶回房裡,叫府醫來看看吧。”宋玉卿身旁的一位嬤嬤道。
“好,你們快送少夫人回房,叫府醫。待會兒我就去看她。”
管家又道:“少爺,老夫人方才也差點被小少爺衝撞到。府醫將將看過,服下參湯與救心丸,這會兒氣息已平穩。”
“祖先保佑。”何立驊長舒一口氣,轉身向徐菀謝道:“多謝慕夫人及時出手相救,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何大人客氣了。我今日便是為解決此事而來。我們快看看小少爺吧。”
“好好!”
言罷,三人齊齊望向倒在地上的何宏彥。
他被真言套索捆住動彈不得,卻仍然在奮力掙扎著。
徐菀頷首望向他,微微眯起眼厲聲道:“大膽孽障!竟敢強佔凡人之軀體,並行如此暴戾之事。本觀主今日便將你打得魂飛魄散!”
誰知,地上被鬼魂控制的孩童,卻輕蔑地瞪著徐菀等人,冷笑道:“你有本事打啊!若是我魂飛魄散,這個小公子也別想活過半年!”
徐莞仔細看了看何宏彥的面相,他的印堂處一片青黑,眉心還有一道黑線快要接近額頂的髮際線,確實命不久矣。
看來何立驊此前所言不假。
但從何宏彥的八字來算,他命中這一劫,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若是能在查清何欽罪證的同時,救這孩子一命,也是勝造七級浮屠了。
隨後,徐莞便向“何宏彥”問道:“你是從何而來?為何要害一個孩子?”
在真言套索的作用下,“何宏彥”掙扎著開口,“我…是甘州嘉禮縣人。我要害的不只是這個孩子,我還要向整個何家復仇。我要讓何家血債血償!”
慕懷瑾敏銳地察覺到這個鬼魂應該知道何欽做了什麼,於是意有所指地問:
“你為何要向何家復仇?是何家的誰害了你,你要讓何家整個家族陪葬?”
“自然是何欽那個畜牲!”何宏彥身上的鬼魂歇斯底里道:“他派人殺了我爹我娘,還有我弟弟妹妹,總共九口人。還不止如此,十四年前嘉禮縣那場大火,就是因他而起!”
“!!!”
此話一齣,在場眾人皆豁然大驚。
“一派胡言!”何立驊首先怒罵出口,“天下人皆知,嘉禮縣的大火乃由山火引起,幹我爹何事?我爹當年受先帝之命前去紓解旱情,怎可能與那火災有關!”
慕懷瑾與徐菀相視一眼,眼中皆是震驚之色。
慕懷瑾繼續順著他們的話問,“口說無憑。你有何證據證明那場大火與何欽大人有關?若是沒有證據,便是空口汙衊!”
“我...”那鬼魂愣了愣,似是不知該如何回答,“我當時只有八歲。只聽我爹在臨死前說‘何欽...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鬼魂的話還未說完,何立驊便憤然介面,“你只是聽人一面之詞便認為皆錯在我爹?你根本沒有證據,休要血口噴人!”
慕徐二人則微微蹙起了眉頭。
在真言套索的束縛下,無論凡人還是妖魔鬼怪,皆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了據證麼什出不問是中口他從來看。的真是應,說所魂鬼這而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