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太后將我爹從北疆召回京城,收了他的兵權,就是擔心我爹位高權重,又手握兵權,恐會對他們不利。
我爹沒了兵權後,太后便一手扶植何欽上位。十幾年來何欽成了武將之首,手握重兵,在軍中威望極高。
而何欽得權後逐漸膨脹,近幾年多次對太后與皇上無禮。皇上弱冠那年,親手書信一封邀請身在軍營的何欽回京參宴。
但何欽在並無戰事的情況下拒絕回京,還命人送了些上不了檯面的賀禮,令皇上與太后龍顏大怒。
還有三年前何欽大敗東日有功,回京領賞。在面見皇上與太后時,當著群臣之面居功自傲,竟主動要求皇上賜座。又令皇上和太后丟了臉面。
所以太后應該早就想將何欽拉下馬了。如此,太后命衛頤對何家孫子下咒,也就解釋的通了。”
“原來如此。”徐菀終於鬧明白了大概,“這些朝堂鬥爭也太複雜了,我聽著都的累。”
慕懷瑾疼惜地摟摟她的肩,“我也厭煩這些。所以我爹棄權從商後反而輕鬆了很多。只需將手下的鋪子和酒樓經營好,其他的一概不管,活起來反而快活。”
徐菀亦自然地將腦袋靠在他肩上,慶幸道:“還好老侯爺及時從這些權利鬥爭中抽離,否則我們每日都要戰戰兢兢,生怕自己說錯一句,行錯一步。”
話畢,她腦中突然靈光一現,興奮道:“若是皇上與太后已厭煩了何欽。那麼只要我們能找到一星半點的證據,不就正中太后下懷,讓她能借機除掉何欽了?”
“說的沒錯。我正是此意。”慕懷瑾說著,側頭向徐菀頗有深意地一笑。
“妙哉妙哉。那麼這回何欽恐怕要走到末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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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京城衛府的修煉閣內,欽天監監正衛頤,正坐在陣法中閉目修煉。
這時,夏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師父,黑子已到。”
“讓他進來。”
衛頤的話音落下,修煉閣房門開啟,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蒙面男子步入房內。
“大人。”他頷首一拱手,房門在他身後關閉,將二人鞠在這狹小的閣樓內。
但衛頤卻再沒有開口,而是仍舊閉目修煉。
而黑衣人也並未挪動半分,依然保持著彎腰拱手的姿勢。
就這樣過了半晌,衛頤才深吸一口氣,收斂好周身靈力,緩緩睜開眼。
“黑子。”衛頤望向黑衣人。
“屬下在。”黑衣人立刻應道。
“你這兩個月都有何發現?為何不見你來向我彙報?”
“回大人,這兩個月定北王並無什麼大動作,還是每日在府中練武強身,偶爾出府與慕懷瑾周禕仁等人聚會宴飲。
還有就是去祭拜他的生母良妃娘娘。對了,他還去祭拜了先帝和第一任皇后,孝仁皇后。”
聽到此處,衛頤終於有了反應,“他去祭拜了孝仁皇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