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冷鋒與流星也送出了他們準備的禮物。
那是一套在北疆戰場上陪伴過鄞玄數次的戰甲,在多次戰役中,這套戰甲屢遭破損,也烙上了自己榮耀的徽章。
在鄞玄的生辰前,流星與冷鋒暗中找了京城手藝高超的工匠,將破損的戰甲修補一新,內裡還特別加了一層精鋼鎖子甲,令此戰甲愈加刀槍不入。
周禕仁則為鄞玄送了一把由精鐵鍛造的強弩,弓身色澤烏沉如墨,呈優雅的弧形,猶如滿月高懸,細膩繁複的雲雷紋鐫刻其上,宛如一條沉睡的巨龍蓄勢待發。
望著自己好友們所送的這些強兵利器,鄞玄心中歡欣,彷彿又回到熱血飛揚的沙場,令他無比亢奮激昂。
此時,慕懷瑾向鄞玄提議道:“阿迦,今日難得收穫如此多精兵利器,不如你將它們都換上,再騎上汗血寶馬試試?”
下方眾賓客亦附喝道:“是啊王爺。您上馬試試,我們都想見識見識呢。”
在眾賓客的起鬨下,鄞玄爽快地從桌案後起身,示意冷鋒流星過來幫自己穿戴戰甲。
二人即刻起身,動作麻利地幫鄞玄穿上戰甲,彷彿此前已做了無數遍,早已爛熟於心。
穿好戰甲後,流星望了一眼汗血寶馬額頭上所帶的銅製馬冠,忽然憂心忡忡提醒道:“王爺,此駒性情暴烈,王爺還要多加小心。”
鄞玄正在垂眸整理自己的護肘,隨意抬眼朝駿馬一瞥,無謂道:“西域名駒性子暴烈實屬平常,若是太過溫順反而無趣了。你們且看本王如何馴服此名駒。”
話畢,鄞玄將徐菀送的寶劍掛在腰間,便轉身大步流星朝汗血寶馬走去。
行至駿馬旁,鄞玄先細細撫摸了一番它的鬃毛。
但這匹駿馬性子確實暴戾,由馬伕牽著還不安地扭動著腦袋,不停揚蹄亂踢,不時發出尖厲嘶鳴之聲。王府馬伕控制著它都很是吃力。
鄞玄見此,直接從馬伕手中接過韁繩,緊接著翻身上馬。
誰料,馬兒感覺到有人上了它的馬背,愈加興奮暴躁,猛地揚起前蹄就向庭院外狂奔而去,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馬兒狂奔時帶起的疾風與灰塵,在庭院中瀰漫。
這一突發狀況令在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一些丫鬟女眷甚至嚇得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發出陣陣驚呼。
冷鋒熟悉王府中的佈局,清楚從這個庭院出去,馬兒只能在府中轉一圈再回來。
於是他向流星說了一句便立刻動身,打算從另一條路插過去攔住駿馬,幫鄞玄將其一同制服。
流星則留在庭院中,向眾賓客安撫道:“各位大人莫慌。王爺身經百戰,所馴馬匹不計其數,定能馴服此烈馬,寧安而歸。”
庭院內緊張的情緒這才稍稍平復下來。但眾人依然面露擔憂,並且一陣竊竊私語聲又響了起來。
在這其中尤以慕懷瑾為最。只因馬匹烈馬是他所贈。若是讓定北王因此出了什麼閃失,便都是他的責任。
“懷瑾,那匹馬是怎麼回事?它本來性子就是如此暴烈嗎?”徐莞略略擔憂地問。
慕懷瑾摸著下巴,思忖著緩緩搖頭,“雖說這汗血寶馬相比一般馬匹性子是剛烈了一些。但我專門讓友商挑選了一匹性子較溫和的。
且馬伕將其從烏茲國一路騎到盛國京城,都未發生什麼大事。為何今晚到了定北王府,它會如此暴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