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您終於回來啦!”
“懷瑾你怎麼樣!定北王府那邊如何了?”
“大哥,冷鋒還好嗎?沒有受傷吧?”
“兒啊,你回來就好,可叫娘擔心啊。”
慕懷瑾一回府,府上的家人與管家便全都圍了過來,一面關切詢問著,一面陪著他一同走進正廳。
“我沒事,讓娘和大家擔心了。”慕懷瑾沉聲安撫道。
他的衣袍上粘滿了灰塵,甚至還有燒焦的痕跡。面上也有幾處黑灰,但並無傷痕,精神狀態亦平穩沉靜。
“定北王府的人都平安無礙。爆炸只炸燬了一處照壁和廂房,但火勢還是蔓延到了旁邊的院落。
方才我與鄞玄周禕仁,都在王府幫忙滅火併疏散賓客。這會兒火已撲滅,王府又加派了人手守衛,我便回來了。”
說到此處頓了頓,慕懷瑾望向慕懷靈又道:“你的冷鋒大哥沒事。見我的第一面不是問你親大哥怎樣,反而問別的大哥,真是我的好妹妹。”
慕懷瑾說話時面上雖無甚表情,但眼中和語氣中透出的不滿與嗔怒,卻實打實地令此地氣壓低了好幾度。
但徐莞從他的語氣中,為何還聽到了一種嫉妒?
慕懷靈仿若被當頭打了一棒,連忙慌亂地解釋,“我…不是…大哥,你不是好著呢嗎…”
慕懷瑾聽著,又“兇狠地”向她睨了過去,慕懷靈連忙改口,“我是說大哥你吉人自有天相,絕對不會出事的!我在府中也擔心你呢。不信你問大嫂。”
徐莞頷首掩唇,笑而不語。其他慕家人也都暗自忍住笑意,瞅著他們兄妹二人,心中感嘆真是一對兒冤家。
“好了,懷瑾回來了,大家就不必擔心了。娘,您快回屋休息吧。”
徐莞說著,將慕家人依次請了回去,而後與慕懷瑾一同返回松風苑。
“火藥被裝在了馬冠裡?到底是誰動的手腳?”在返回松風苑的路上,徐菀便迫不及待問。
“對。我們起初想不通那寶馬為何變得如此暴躁。如今想來,是馬冠中的火藥味讓它感到不安。但那種火藥的味道很淡,平常人難以聞到,所以我們起先都沒發覺。
幸好當時有人及時發現喊了一聲,我才能即刻反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原來如此,”徐菀若有所思地說,同時還不忘將慕懷瑾誇讚一番,“還好懷瑾你動作迅速,大家都還未反應過來,你就一箭將其射飛了。否則如果那火藥在庭院炸開,以其威力,恐怕會把所有人都炸成灰燼。”
“對,所以安放炸藥之人,是想將我們都炸死,而不是僅對鄞玄一人。”慕懷瑾道:“而且他還將炸藥放在我送的賀禮上,想嫁禍於我。”
“嫌犯抓住了嗎?”二人回到松風苑,徐菀幫他將破損的外袍脫下,同時吩咐墨竹去浴房放水。
慕懷瑾搖搖頭,“鄞玄已將看馬的兩名下人控制,但目前還沒問出什麼。他們二人都是王府舊人,理應不會背叛鄞玄。但也不排除被威脅的可能。”
“那麼你覺得幕後指使者是誰?”
慕懷瑾立在窗邊,抬首望向寂寥的夜空,輕嘆一聲,“鄞玄自去年回京後,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府中,不參與朝堂之事,更未再妄圖兵權。沒想到皇上與太后還是不想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