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與慕懷靈望向慕懷瑾離開的背影,而後猛然向對方望去,在對方眼中都看到了震驚與後怕。
難道定北王真的在密謀什麼不能說的大事?
若真是如此的話,她們確實不能再問下去了。
知道的越多,不僅她們會有危險,鄞玄冷鋒流星會更危險。
經此一事之後,慕懷靈再沒有了與大哥大嫂同去的理由,只好憤懣地留在府中,等他們回來。
待何立驊一家也做好準備後,便來到永嘉侯府,坐上侯府安排的兩輛馬車,一同向嘉禮縣而去。
依舊是兩天一夜的路程,此次卻因再無旁的牽掛與擔憂,大家一路上談天說地,時間過得快了很多。
轉眼間兩日後,他們便再次抵達嘉禮縣。
雖然距離他們上次離開還不到一個月,如今的嘉禮縣已有了很大變化。
因此前慕懷瑾何立驊在離開時,將曲縣令的罪證交給了甘州太守。
太守得知後立即罷免了曲縣令的官職,派來官兵將其捉拿,將他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盡數查封上繳。
隨後,甘州州府又委派了一位新縣令來此上任。
新縣令上任後,肅清了曲縣令的餘黨,將那些邪門歪道盡數趕走,又制定了諸多惠民之策,很快令嘉禮縣煥然一新。
如今行走在縣城的大街上,原本沿街商鋪與民宅門外,貼著的符紙和辟邪法器少了很多,就連原先極重的陰氣也散了不少。
“此地就是死了二百多人的嘉禮縣嗎?陰氣與怨氣比我想象的要弱不少。”
一行人傍晚下榻在縣城一家客棧。眾人在客棧裡吃晚飯時,朱雀說道。
徐莞點頭應道:“我也察覺到陰氣輕了很多。或許是何欽身亡的訊息已傳回了此處。那些冤魂得知後怨氣便散了吧。”
這時,何立驊問:“夫人,明晚便要進行超度法事嗎?我們一家人有何能幫上的,侯爺與夫人儘管吩咐。”
慕懷瑾望向徐莞,一副心悅誠服的表情,“我全聽夫人安排。”
徐莞心情大好,“好,今晚大家都好好休息,明日我們便上赤炎山頂佈陣開壇。”
翌日午後,慕懷瑾徐莞一行七人用過午飯,便帶著開壇所需的桌案法器香燭等等,乘馬車一同向赤炎山進發。
由於需要超度的亡魂數量龐大,須擇一處開闊空曠之地,且地勢要足夠高,能上達天寶。
因此,距縣城二十里的赤炎山,便是最佳選擇。
今夜子時,徐莞便要在赤炎山山頂,開壇做法,超度亡魂,開啟陰陽兩界之門,送亡魂入地府投胎。
抵達赤炎山腳下,幾人輪流揹著法器,互相攙扶著往山上走。
此時正直六月,山間植被茂盛,蟲鳥繁多,不時還有小動物從樹林間穿過,為他們爬山的一路上增添了不少樂趣。
待他們爬到半山腰時,汗水已浸溼了他們的衣衫,並且周圍的溫度還在不斷上升,讓幾人越走越熱。
慕懷瑾戒備地停下腳步道:“大家停一停,此地好像越來越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