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懷瑾的夫人?”太后細細思忖片刻,驀地眼眸一亮望向景逸,“哀家想起來了,就是徐家那個被送去清涼山的女兒,去年宮宴時,你姑母還特意介紹她來著。”
“對,就是她!”
說到此處,太后沉靜了下來,鳳眸微轉再次思索起來。
鄞玄居然沒死,還與慕懷瑾聯手,如今他們又有那個會道術的小姑娘相助,會不會萌生就此推翻我兒的想法?
“皇兒,他們在早朝上現身後,說什麼了嗎?”太后問。
景逸搖搖頭,“他們並未說出昨日禁軍要誅殺他們之事。兒臣便也當做什麼都未發生,言他們誅殺何賊有功,問他們要何獎賞。
何立驊說想辭官回鄉,永不入仕。鄞玄則要求今後可自由出入皇陵,祭拜先帝與良太妃。兒臣允了。”
“他要去皇陵祭拜先帝?”太后語調微微一變,“他真這麼說的?”
景逸一愣,對太后的問題有些摸不著頭腦,“對。”
“好,皇兒,你記得在皇陵安插幾個眼線,盯著鄞玄去皇陵都做了什麼,跟何人接觸過,有沒有去祭拜孝任皇后。收到什麼訊息及時向哀家彙報。”
景逸有些疑惑太后為何要這麼做,但他不敢詢問,只順從答應,“是,母后。”
交代完後,太后才總算輕舒一口氣,抬手讓景逸攙扶著她,在一旁的軟榻上坐下。
二人坐下後,景逸為太后遞上一杯茶。太后接過喝了兩口,方才緊張驚恐的情緒漸漸平復。
“皇兒啊。”太后喚道。
“兒臣在。”
太后的目光望向某處,憂心忡忡道:“慕懷瑾的那位夫人到底是何來頭,不僅精通道術,而且還對慕懷瑾不能接近女子的怪疾免疫。將來要是再為慕懷瑾生下子嗣,可就麻煩了。”
景逸有些不解,“母后,為何慕懷瑾有子嗣就麻煩了?他不就是個空有爵位的商人嗎?為何與鄞玄一樣,也會威脅到朕的皇位?”
太后轉眸望向景逸,抬手撫了撫他的發頂,語聲軟了下來,含著絲絲疼愛。
“皇兒啊,你往後就會明白。不過母后希望你最好永遠不要明白。”
話畢,太后收回目光,語氣再次變得冷硬,“哀家會讓衛大人多多留意他們的。若是有機會,便將鄞玄及慕懷瑾等人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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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黑後,慕懷瑾與徐莞再次來到定北王府,為何宏彥做法改命。
定北王府庭院中,已按徐莞的要求準備好一張祭壇,其上香燭紙錢招魂幡等法器一應俱全。
慕徐二人和鄞玄、何立驊一家三口,以及冷鋒流星皆來到院中,等候徐莞為何宏彥做法。
一切皆準備好後,徐莞示意何宏彥到她身邊來。
何立驊與宋玉卿捏捏兒子的肩,用溫柔且鼓勵的目光為他加油打氣,讓他自己向徐莞走過去。
何宏彥來到祭壇前,徐莞蹲下身平視著何宏彥,溫和道:“宏彥不用怕。待會兒我會將你身上的另一個魂魄請出來。
你可能會有意識,也可能沒有。總之不會對你有任何傷害。相信我,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便可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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