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十兩何止不夠,實乃差的遠啊。因此,老奴只好省著些用。瓜果三五日換一次。
香每日上一柱。蠟燭則僅在上香時點。一般一對蠟燭兩個月才用完。因而這對蠟燭已有一個多月未換了。”
鄞玄聽後一時未語,心中暗想,孝任皇后不是當今太后的親姐姐嗎?為何太后連祭祀的瓜果香燭都要剋扣?
每月僅撥十兩,一看便是故意的。
“這樣,今後每月從本王私庫中再撥四十兩,為父皇、孝任皇后與良太妃採買祭祀之物。若是還不夠,待本王下回來時,你再向我說。”
老嬤嬤一聽,即時磕頭道謝:“多謝王爺!老奴定伺候好先皇,孝任皇后和良太妃的陵寢。請王爺放心!”
鄞玄淡淡“嗯”了一聲,正準備轉身離去,跪在地上的老嬤嬤卻忽然抬起頭又問了一句:
“王爺,恕老奴斗膽詢問,是太后命您過來的嗎?太后可否有言,何時讓老奴出去?老奴將至知天命的年紀,什麼都不想,只想平平穩穩地回鄉安度晚年。”
聽聞此話,鄞玄動作一頓,覺得此話問得奇怪。
“你想回鄉,向陵司申請便好,為何還要得太后允許?你原來是太后宮裡的人?”
聽到鄞玄這麼問,老嬤嬤有些慌了,“老奴不是……”
“你以前是哪個宮裡的?”
老嬤嬤理了理思緒道:“老奴是……孝任皇后宮裡的。孝任皇后崩後,當今太后念老奴先前照顧孝任皇后妥帖,便命老奴繼續在皇陵侍奉孝任皇后。
但老奴已在此守了三十年,身子骨實在是守不住了啊。因此斗膽求王爺幫老奴問上一問。”
鄞玄聞言思忖片刻,還是覺得這老嬤嬤話裡話外很是蹊蹺,但他一時間又理不出哪裡蹊蹺。
於是向她沉聲問:“你叫什麼名字?”
“回王爺,老奴姓方,名嬅。老奴……”
方嬤嬤的話還未說完,一道低沉帶著戾氣的男聲,突然在不遠處響起。
“方嬤嬤!您在與王爺說什麼呢?”
鄞玄與方嬤嬤一同側過頭去,但見一位身著藏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自前廳肅著臉向他們走來。
方嬤嬤一見他,便倒吸一口氣,驚慌地向他行禮,“費大人!”
這位費大人走上前來,向鄞玄施禮一跪,“微臣陵司司正費正平見過定北王!”
“費大人請起。”鄞玄虛扶他起身,“你知曉我是誰?”
費正平起身後,向鄞玄拱手恭敬道:“下官收到了皇上的旨意,准許定北王隨時前來皇陵祭奠先帝后與良太妃。所以下官斗膽猜測,您正是定北王爺。”
“大人猜的不錯,在下正是定北王。”
二人對話至此,費正清忽然望向一旁的方嬤嬤,表情驀地沉了下來,語氣冷硬道:
“方嬤嬤,你若是想告老回鄉,向本官提交一封請信便可。為何要用此事叨擾王爺?”
方嬤嬤似乎很是畏懼費正平,神色惶恐,“大人恕罪,是老奴失禮了。”
”。了下退以可你。事的你有沒地此“,眼一了瞥地似告警餘用,眸眼下垂平正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