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懷瑾幼時中的惡咒,還是去年雲裳坊楊嫂與溫裁縫化為厲鬼害人,都是那個邪門歪道的手筆。”
在場眾人悚然一驚。
慕懷靈頓時汗毛豎立,“娘…您的意思是,楊嫂跟溫裁縫也是幕後那人為了對付永嘉侯府而害死的?”
“對。”
此話一齣,徐莞與慕懷瑾終於想通。原來他們遇到的每一件兇險離奇之事,皆是衛頤所為。
“老姐姐您說的邪魔外道,難道是欽天監監正衛頤?”
大長公主在皇宮與京城活了一輩子,對皇室及朝中形勢瞭若指掌,自然瞭解衛頤此人,因而瞬間便猜到了衛頤頭上。
隨即,黎老夫人望著她緩緩點了點頭,“當初老身允了懷瑾與菀菀的婚事,也是看在菀菀身懷道術,說不定能幫懷瑾解了身上的惡疾。若是衛頤又對侯府下咒,菀菀也好助侯府化險為夷。”
黎老夫人說著,側過臉來含笑望向徐莞,“老身果然沒有看錯,菀菀也是個好孩子,與懷瑾伉儷情深,又護侯府安寧。菀菀,娘該謝謝你。”
徐莞忙不迭擺手,“娘折煞我了。懷瑾乃天龍之命,神獸麒麟都屈尊出山助其成就大業。我也是受師父所託嫁進永嘉侯府。這就是他的命數,命中自有貴人相助。”
話音落下,慕懷瑾側過頭輕輕握住她袖中的手,向她淺淺一笑,“謝謝菀菀。你就是我命中的貴人。”
這一笑,融化了方才慕懷瑾面上的憂慮與糾結,彷彿冰川上的雪蓮,在霜寒冷冽的冰雪中緩緩綻放,凌寒傲雪,堅韌驚豔。
一旁眾人望見他們二人這般心心相惜,皆不由得露出欣慰祝福的微笑。
片刻後,大長公主又道:“僅靠衛頤一人,怕是不可能做到害死先皇后,又一直想要謀害小皇子。他背後一定有人指使吧。此人難道是…太后?”
此話一齣,廳內眾人皆未反駁,而是望著大長公主,露出“正是如此”的表情。
大長公主頓時再次勃然大怒,一拍手邊的案几,騰地站了起來。
“該死的賤人!先皇后可是她的親姐姐啊!她竟然如此狠毒,要將他們母子趕盡殺絕!”
柳嬤嬤在一旁連忙勸阻,“殿下息怒,莫要氣壞了身子讓自個兒受罪啊。”
大長公主連喘幾口氣,卻還是壓不住心中的恨意。
“當年她還是淑妃時,本宮就看她不順眼。沒成想她果然如此心狠手辣。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尋她個錯處,讓皇兄將她發配到冷宮去。
可偏偏先皇在先皇后崩後,最為寵幸淑妃,不到兩年便誕下皇子,又將其冊封為皇后。這其中,不會也有衛頤相助吧。”
徐莞意有所指道:“衛頤已年過不惑,面容卻似二十來歲的男子。太后今年也至不惑之年了吧。容顏看起來卻還似少女一般,想必定然沒少吃衛頤的丹藥。”
“呵呵…”大長公主冷笑幾聲,“原來如此。淨整這些邪門歪道,遲早有一天會被其反噬。
不過那賤人和他的兒子也是該死,事到如今還敢謀害本殿的侄子。懷瑾你放心,姑母定不會輕饒了他們!”
大長公主的語聲落下,慕懷瑾恍然意識到,大長公主是先皇的妹妹,正是他的姑母。
原來自己在這世上,還有血緣緊密的親人。
意識到此的慕懷瑾,不禁對大長公主點頭感激道:“多謝姑母。不過可能不用您出手,宮中那二位的末日也不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