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聽著弗納爾的話,愛德華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活下去,什麼意思!
“能有什麼意思,像他們一樣。”
弗納爾輕描淡寫的指著其中一個牢房,牢房裡關押著一個和他一樣打扮的黑衣男人和另外一個女人。
男人渾渾噩噩的待在牢房裡,一動不動,整個人蓬頭垢面,宛若失去了生機。
而一邊的女人更是死了個徹徹底底,整個人被幹涸的血液覆蓋,衣無寸縷,兩條大腿已經沒了蹤跡,只餘下那男人身邊的一堆腿骨。
看到這一幕,愛德華臉色一變,一股噁心感自心底升起,一把丟下肩上的麻袋,跑到一邊嘔了起來。
他說為什麼剛進來就聞到一股惡臭,原來,那個女人……屍體都已經發臭了!
被丟在地上的麻袋一陣扭動,不過兩人都沒有發覺。
黛洛緹斯都快哭了,被裝在麻袋裡就算了,她平生第一次覺得嗅覺太敏感是這樣的糟糕。
在羅吉街道的時候也是,這裡也是,剛進入監牢,一股屍體腐爛和排洩物混合臭味就鑽入了她的鼻子,儘管她已經拼命的捏住鼻子了,但,但……
弗納爾走到愛德華身邊,貼心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我記得他來了有20天了,不過那女人的屍體已經完全腐爛了,還能不能挺過這10天還真不好說。”
“你看上面對你多好,因為你協助令使完成了任務,特意給你給你安排了兩個人同牢房,不過我記得那兩個人都是冒險家啊,想要活下來還是挺困難的,小心不要被反殺了啊!”
說著弗納爾也沒給愛德華反應的時間一隻手如同鐐銬般鎖住他,又拖著麻袋,向著一處牢房走去。
“…我要離開!”
再反應過來的愛德華突然劇烈掙扎著,想要掙脫弗納爾的束縛,卻直接被弗納爾甩飛了出,撞到了一處牢房前。
愛德華的反抗也招煩了弗納爾,提起他的身體就是一腳踹了上去。
“這裡可沒有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道理!”
愛德華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遭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一股鮮血自氣管衝上喉嚨,身體無力的跪倒在地。
“到了這裡就老實點!”
弗納爾冷哼一聲,再次提起他準備關押起來,哪知道一旁的黛洛緹斯也不幹了,她覺得她能夠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聽上去這監牢裡並沒有多少人。
一把將麻袋直接撕開跳了出來,但並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整理了一下頭髮和衣裙。
…愛德華!竟然敢用麻袋裝咱,你死定了!
我的頭髮……全都亂糟糟的了!
對於這突然冒出來的人影,弗納爾明顯也是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醒了啊!這麼著急出來表現?”
黛洛緹斯撇了撇嘴,沒有回應,但弗納爾卻直接衝了過來,拳頭直接揮向了女孩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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