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霍根也確實該死,開城門,燒馬廄……南城區那片那麼大的傷亡就是他搞出來的!我鄰家的那個兒子便死在了那裡,這幾天哭得那叫一個慘啊!”
“那還真是人如其名,真是個禍根啊!”
“近衛軍團前些日子就派人大範圍搜捕霍根了,估計是才抓到人,趁著現在,向皇室負荊請罪呢!”
“但也不需要布雷迪大人親自如此吧?那可是伯爵大人,伯納爾家族的話事人,還是近衛軍團的團長!”
“我也不是很懂,不過我有朋友說,越是身居高位的人,就越是需要小心謹慎,你瞧瞧加拉赫家族什麼體量?不還是被皇室搞了?”
“更何況是造反?若是換作一個普通小家族,怕是會被滿門抄斬啊!”
“有一說一,我覺得這件事陛下做得真對啊!加拉赫家族確實是個吸血鬼,我妹妹就是嫁到了庫斯羅阿堡那片地方,前些日子還跟我寫信報怨,說那邊的稅收法案根本就沒把他們當人!”
……
聽著旁邊嘈雜的議論聲,隊伍不知不覺便已到了皇宮門口。
布雷迪一路沉默,帶著囚車進了皇宮,而圍觀的百姓卻被攔了下來,一個個伸著腦袋向里望著。
黛洛緹斯跟了進去,不多時,隊伍便停在了恢宏的朝堂門口,長長的階梯之下,布雷迪跪了下來,遙望上面的威嚴身影。
“臣,布雷迪?伯納爾,攜罪子霍根?伯納爾,向陛下請罪!”
朝堂前還是有不人的,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囚車上。
囚車被厚重的鐵鏈鎖著,霍根穿著單薄骯髒的白色襯衣,披頭散髮,渾身都是血跡,身上還有百姓剛扔上去的腐爛蔬菜雞蛋,低著頭顱,像是認命了般沒有半分反抗。
“何罪之有?”
“逆子霍根受人蠱惑,在守城戰中投敵,給守軍和皇都帶來了巨大的傷亡,現已將其抓獲,聽憑陛下發落!”
“好!霍根叛亂,影響巨大。來人!將之押入大牢,擇日問斬!諸位,可有異議?”
伊多文也不寡斷,掃視一圈,當即做出決斷,“既如此,便這樣決定了。布雷迪伯爵,退下吧。”
“陛下……臣有罪!”
然而布雷迪卻並不打算這樣退去,想要為自己謀一個罪名。
“此事我有所瞭解,一切都是霍根的個人行為,與伯納爾家族其他人無關,朕也不打算追究,布雷迪伯爵……這是為何?”
“臣有罪……”
布雷迪依舊跪著沒有起,有些事情別人不清楚,但他可是清楚的很。
伯納爾家族之所以可以跟加拉赫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並列,可並非是因為近衛軍團或者他的存在,而是因為跟皇室親近!
他們可沒有擔任什麼太重要的官職,甚至爵位都只是個伯爵,但是因為跟皇室親近,因為皇室的絕對信任,便也沒有什麼人敢得罪他們。
但現在呢?雖說交出一個霍根,伊多文也並沒有追究他們其他責任,但他們之間的信任肯定會因此產生隔閡,這才是他們最大的損失!
“臣管教不嚴,令皇城產生了重大損失,之後又沒有及時趕到戰場,控制局勢……”
“布雷迪伯爵,你想說什麼?我說過,這並非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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