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斯諾的壓迫下被血虐了兩個小時,然後又被黛芙妮抓住把柄,被迫叫了十幾聲“姐姐”!
還必須溫柔,富有感情!看她臉紅竟然還笑她!
簡直……變態!
沒錯,就是變態!這個老女人,初次見面本來還以為她是那種端莊優雅型的,沒想到是個只欺負良家少女的變態!
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
她對著空氣狠狠揮舞了幾下拳頭,洩憤之後肚子又“咕咕”叫了起來,早飯本就沒吃多少,僅剩的能量都在演武場給用完了,臨近正午,她的肚子終於發出了抗議!
但一想到自己每天要一早到冒險家協會接受折磨,剛升起的對美食的期待又淡了下去。
雖然知道這是對自己好,但人都是有惰性的,一下子將遊戲從簡單模式調成噩夢模式,誰受得了!
每天甚至還要早起半個時辰……
越想越難過,越難過就越憤怒,所以她決定化悲憤為食慾,趁著現在,全力向商業街奔去!
但走到半路,她又路過了上次駐足的報紙攤,想起了菲洛問她的那個問題,“你相信世界上還有其他的至高種嗎?”
相信,怎麼不相信,她自己就是!
但現在想想,總感覺菲洛話裡有話,難道她也是?
龍族?不可能!精靈?聽說精靈都是尖耳朵,也不像啊!
報紙攤依舊沒人,黛洛緹斯想著,然後將目光投向了一邊的酒館,酒館倒是挺吵鬧,跟報紙攤形成鮮明對比!
酒館從外面看來有些陳舊,牆壁有些斑駁,也沒個牌匾,只是掛了個牌子,寫著“詩會,歡迎分享你的故事!”,“冒險家全場半價!”
半價!還有這好事?
思索片刻,她推拉木門走了進去。
喧囂聲在耳畔陡然擴大,麥芽啤酒的味道撲面而來,還有烤肉的香味和莫名的氣味夾雜其中,她不停用手在鼻尖扇了扇。
酒館並不大,三五成群的男人相互碰杯,淡黃色的液體順著碗大的杯口湧入咽喉,發出爽快的痛飲聲。又或者玩些粗糙的紙牌遊戲,放聲唱著幾句不著調的歌謠,面紅耳赤地大笑著!
但這些,都在她進去後逐漸停歇。
酒館是個神奇的地方,普通人家消費不起,貴族階級又看不上,可以說是專為這種不上不下的冒險家而服務的,而女性基本也不會來這種地方,這就導致酒館的女人很少,漂亮的就更不用說!
她只覺得有無數雙眼球在盯著她,炙熱的目光,有人吹起口哨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她低下了頭。
該死,我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
“喲,這是哪家的妹妹,快到哥哥這來,陪哥哥喝兩杯,我請客!”
“你瞧瞧她的衣著,會稀罕你那幾個銅幣?指不定是哪家的女兒,來找爸爸來了哈哈!”
“嘁,誰家能生出這般漂亮的妹妹?這家酒館我來了三年,那些慫貨什麼樣我還能不知道?他們能生出來我跟他姓!”
“銀白色的頭髮,很少見吶,估計是哪裡來的貴族,不知道跑這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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