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未等他們過多感受到體溫的喪失,一股強勁的衝擊便席捲而至,夾雜著冰渣,寒風和熱浪接踵而至,高大的冰牆被推倒,“轟隆”聲不斷。
嘭——!
黛洛緹斯被勁風吹得睜不開眼睛,靠躲在大樹底下才免去了被吹飛的命運,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目之所及只有一片狼藉。
自爆了?
“黛芙妮姐姐!”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頓時著急地朝爆炸中心喊道,黛芙妮當時與爆炸中心近乎咫尺之隔,雖然有冰牆阻隔,但……
“唔……”
黛芙妮悶哼一聲,從一地冰渣中爬起,雖然狼狽,但看上去沒什麼事。
其他人也陸續靠了上來,看見黛芙妮沒事,大多都鬆了口氣。
卡安特多看了黛洛緹斯兩眼,而後轉向爆炸產生的深坑,那裡徹底沒了小丑軍團的身影,只剩下零散的肉屑,血液與紅白之物混雜在滿地的冰渣之中。
“說了那麼多,最終來還不是個棄子。”
“黛芙妮大人?”
遠些的冒險家中傳出疑惑的聲音,卡安特的臉色變了變,但轉念又恢復正常。黛芙妮也朝營地的方向點點頭,算是肯定了他們的猜測。
她偽裝在此本就是想迷惑小丑軍團,誰曾想只騙過了同行的自己人……
小丑軍團一開始就對她的行蹤瞭如指掌,那這一切又都是為了什麼?
空中依舊瀰漫著氤氳之色,殘存的熱氣給人一種並非處於寒冬的錯覺。
伯騎士死盯著黛芙妮身邊那個他一開始並未放在眼裡的女孩。也對,若沒點特殊之處,卡安特又怎麼特別照顧一個小孩?
“黛芙妮大人,小丑軍團……究竟想幹什麼?”
卡安特回到黛芙妮身邊,既然她的偽裝已經沒有意義,那這個領隊的位置自然還是屬於黛芙妮。
“不太能清楚他之前那段話是什麼意思,可能與小丑軍團的首領有關。總之先記下來,布黎斯不是在希達城見過那位首領嗎?回頭再派人過去問問。”
“至於其他……他是替安託萬來給我傳信的。”
“傳信?”
黛芙妮點了點頭,“百餘年前,小丑軍團的餘孽就是在這裡被剷除的。可能他還記著當年埃律西昂與他的賭約吧?”
“什麼賭約?當年埃律西昂院長不是死在了遺蹟中嗎?”
“但賭約裡可沒說以他的死為終結,當年安託萬與他打賭,賭自己會不會死在埃律西昂的血脈手中。也正因如此,小丑軍團才會找上我。”
“您完全沒有必要理會他,跨越百年的時間,當事人都死了,這什麼賭約哪還能作效?!”
卡安特怒哼道。
“或許吧,但年少時埃律西昂可是給安託萬留下過不少打擊,既然原主已經死了,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唯一可以掰回一局的機會,這不還特意派人過來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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