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芙妮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斯科特帝國,厄加勒要塞也來了訪問信件,說是要商討一下冒險家協會增援要塞的事宜;菲爾德教皇國也出了點小狀況,西里米那小子自顧自地跑去了菲爾德教皇國,帝摩爾家族的人都急瘋了,申請調動教皇國分部的人手……
這一樁樁一件件……科波菲爾三位話事人,尤里西斯癱瘓未醒,斯諾還在西海岸沒個訊息,她也從遺蹟的透支中還沒緩過來,卻又不得不擔起責任,裡裡外外她都得照顧著,不疲憊就奇怪了!
“咚咚……”
“進!”
這下好了,興師問罪的人也來了。
來者還是之前那位,身材有些發福,身著繡金黑袍,領口與袖口的精緻紋章彰顯著無上權威,眼神犀利,將一份燙金文書重重拍在桌上。
“喲,黛芙妮女士,尤里西斯管家呢?”
杜賓譏諷道:“哦,我忘了,尤里西斯管家還在床上躺著呢!你說說,早點將那龍族交給我們,又何來的這般事?”
黛芙妮轉過身來,面無表情,“杜賓先生如果無聊到上這來對冒險家協會評頭論足,我覺得出門左轉的酒館更適合您。說正事吧,杜賓先生。”
“鄙人這次來,因為很多事,黛芙妮女士覺得哪件才是正事?”
“讓我說,黛洛緹斯是龍族這件事冒險家協會並不知情,她本人也不在科波菲爾,帝國可以試著去遺蹟尋她。”
黛芙妮的語氣很輕,傳到杜賓的耳中卻像是對阿爾瓦帝國的大不敬,頓時就怒了,“放肆!”
“帝國的意志,不容違抗!”
杜賓的聲音低沉又如洪鐘,他又將一張張檔案拍在桌上,“我想冒險家協會需要給出一個解釋!”
然而黛芙妮對那些檔案看都沒看,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輕描淡寫的回道:“抱歉杜賓先生,我不是帝國人。”
“黛洛緹斯是龍族這件事冒險家協會確實不知情,她師從斯科特帝國國師,或許使者可以去斯科特問問?”
“不知情……”
杜賓簡直要被氣炸了,“我記得沒錯,布黎斯也是你們冒險家協會的人吧,他收了個龍族做弟子,你們會不知情!”
“當然,這樣說的話貴國的穆爾先生也是冒險家協會的人,但若是發生同樣的事,他肯定也會為帝國保守秘密,不是嗎?”
黛芙妮其實並不怎麼擔心阿爾瓦帝國的威脅,冒險家協會即使沒落,帝國也不敢堂而皇之地對協會動手。至於打壓,帝國這些年明裡暗裡對冒險家的打壓還少嗎?
斯科特帝國?她更不用擔心了,先不說對方也是一個帝國的體量,就拿最近的局勢來說,斯科特的平反軍在庫斯羅阿堡山嶺遲遲拿不下一個加拉赫家族,要說這其中沒有阿爾瓦和王國那邊的黑手?
雙方對此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撕破臉皮而已。
“行行行,那說說遺蹟的事吧?烏斯內平原領主克拉倫斯之子,伯騎士死在了遺蹟,經獵龍人小隊倖存者指控,是冒險家協會的故意坑害,才讓伯騎士發生意外!”
“解釋解釋吧?”
杜賓冷笑道,黛芙妮剛要做解釋,背後突然出現一位樸素的老人,老人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別做聲。
黛芙妮驚訝地看著來人,默默退後了兩步。
“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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