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感受到那愈發冷冽的目光,西里米連忙改口:“是一定能,一定能!再說,能讓大姐高興,再打幾巴掌也沒問題!”
黛洛緹斯感覺奇怪,但沒有深究,“我哪有那麼惡劣?不過待會我要跟著你,我要見見黎納斯冒險家協會的會長!”
“哦,好好!”
西里米同樣奇怪,但並沒有多想。
“大姐,你跟著沒問題,但……你知道我的工作是什麼嗎?知道組織一直在幹些什麼嗎?”
“知道一點?”
“……我還是先給你解釋清楚吧。”
西里米一拍額頭,“「守光者」的性質與傳統的反抗組織不一樣,其最終目的只是推翻教皇的統治,在儘可能不動盪國家根本的情況下。如此,大姐你覺得「守光者」要怎麼才能做到這一點?”
“暗殺,教皇?”
“組織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做不到啊!先不說一般人根本就見不到教皇,就算見到了,教皇在常年的光明洗禮下,其實力早就今非昔比!”
“或許大姐你可以假意麵見教皇,然後嘗試刺殺,但你能肯定你殺的教皇就是真正的教皇嗎?就算是,你覺得教皇沒有活下來的手段嗎?因果之下,最終遭殃的很有可能就是菲洛!”
菲洛早就成為了教皇新的容器,無論如何,她都是逃不出教皇殿的!
而「守光者」成立雖已近20年,但真正活躍起來也就最近幾年的事,相比於光明教廷這種龐然大物,底蘊實在太薄太薄!
本來組織打算再沉澱幾年,但教皇不知為何急了,宣稱今年光冕節就要退位,傳位菲洛,沒辦法,「守光者」也只能將計劃提前!
而想要暗算殺死教皇,光冕節那天就是最好的機會,因為只有那天的教皇才是最真實的。
“不瞞大姐,在你來之前,組織其實沒什麼能殺死教皇的手段,所有的殺招都在那一天的光明神山上。大姐你來了之後,組織才多了一份底氣,興許你會成為刺向教皇的最後一柄劍吧!”
西里米苦笑,他曾為此感到絕望,甚至想過直接回去找爺爺來救他孫媳婦,只是他很清楚,斯諾老爺子的劍不可能單單為了一個人拔出!
所以,整個「守光者」組織都在為那一天做著準備,包括但不限於滲透執律庭和教皇殿的神職者,擴大「守光者」的勢力和情報網;聯合商人和流亡者公會,打通黎納斯的走私通道,建立獨立的地下經濟網路,以弱化教皇殿贖罪券體系下對民生經濟的操控;賄賂斷橋監獄,一步步釋放當年的誤判者;資助福音修道院等。
值得一提的是,她剛到教皇國就有所耳聞的,西里米入獄一事,其實也是組織計劃的一環。
他又不是什麼衝動的人,哪怕再著急,也不可能在教皇國做出挑釁光明這種事情!
他可是三好青年!
也只能怪他剛來的時候什麼也不懂,拿著菲洛的名號直接上了教皇殿,想幫忙解決麻煩,結果直接讓自己暴露在教皇的目光之下,失去了隱匿的資格。
再加上與喬的一些衝突,於是便被安排了去斷橋監獄傳遞訊息這種苦差事。
因為他身後有冒險家協會,黎納斯冒險家協會會長與斯諾老爺子是多年的好友,所以怎麼也不能真讓西里米蹲一輩子大牢。
簡單來說就是西里米被心甘情願的利用了,跟個傻狍子一樣。
雖然最終他安然無恙地加入了「守光者」,也知曉很多秘密,但卻永遠不可能接觸真正核心的行動!
關於這點,黛洛緹斯也是一樣,甚至因為身上目光太多被要求儘可能少的接觸組織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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