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沒有再隱藏自己的行蹤,從自由城邦的北門,走大路回到了灰燼小鎮。
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在灰燼小鎮,那麼便沒有隱藏的必要了,之前隱藏是保護,如今坦白也是一種保護。
她穿過鎮口那棵枯樹,走過主街,經過坐在牆根下曬太陽的老人,經過在井邊打水的婦人,大方的接受所有人的目光。
梅拉此刻正在院子裡收衣服,看著她走進院子,有些奇怪,小緹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怎麼了小緹?你好像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人欺負你了?”
黛洛緹斯回過神來,對她笑了笑,走過去幫梅拉把晾衣繩上最後一件衣裳取下來,“明天我要出門幾天。”
梅拉仔細打量著她,“去哪?”
她想了想,沒找到個合適的解釋,便拉著她的手,甜甜一笑,“梅拉姐,我來自由城邦有自己的事啦,我要去找人,梅拉姐你就別問了!”
“好吧。”梅拉點點頭,“幾天?”
“三天,最多三天!”
傍晚時分,黛洛緹斯在院子裡站了許久,看著鎮口的方向,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可能是那如血般鮮紅的夕陽,也可能是那些正在注視著這裡的眼睛。
她甩了甩腦袋,不知道自己在擔憂什麼,自由城邦裡那些大家族的矛盾已經存在了不知多久,怎麼可能恰好就在她走的這兩天爆發?
就算真的爆發,如老薩拉丁所言,也沒有任何理由波及到灰燼小鎮。她在回來之前還特意給維拉家族寫了封信,表明自己並不打算插手自由城邦的恩怨。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她便出發了。
從灰燼小鎮往東南方向走,地形漸漸變得荒涼。先是耕地越來越少,然後是連野草都開始稀疏,再然後是一片光禿禿的丘陵,風從山坳裡灌出來,帶著乾燥的塵土味,讓人口乾舌燥。
灰石嶺就是這樣一座被風刻出來的山。灰色的岩石層層疊疊,像一本被翻開又合上的老書,頁邊被風磨圓,就連字跡都變得模糊。
黛洛緹斯路過幾間石屋,屋頂已經沒了,只剩下四面牆,牆角下堆著獸骨與灰燼。沒有人,沒有炊煙,更沒有活物的痕跡。
她來回飛了幾次,找到了格雷說的那個位置,在山腰處,洞口被一叢枯死的灌木半掩著,若不是有人指路,不然路過十次她也不會注意到。
她撥開灌木走進去。
洞不深,大約十來米的樣子,地上有些許灰燼的痕跡,空氣裡除了塵灰和石頭的氣味,別無他物。
她蹲下來,用手摸了摸洞底的灰燼,周圍有幾塊石頭,被人壘成一個簡陋的坐墩。洞壁上有些劃痕,但已經很模糊了,看起來被人刻意抹過。
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紙張類的東西殘留,估計早就被格雷的人拿走了。
她又找了一圈,沒有更多了。
“別難過,那老小子將自己的行蹤抹的這麼幹淨,想來那些敵家也難找到他,他現在說不定就在哪個角落躲著呢!”
見她這副低頭沮喪的樣子,雅娜沒忍住出來安慰了幾句。
“我沒難過啦!”
黛洛緹斯笑著回應,“我只是在想,爺爺他到底在追查些什麼?格雷說他在調查的東西跟血族有關,還在找一個代號‘醫生’的人,可是當初離開的時候,爺爺明顯是奔著利桑那要塞和王國去的,如果是為了調查血族,為什麼會來西南?”
“你忘記那個礦洞裡的事了?”
。句一了醒提娜雅
”……說是你“
。靈生的來出造為人被裡室驗實的國帝瓦爾阿在是族半,過說曾人男年中族半個那,礦的”暗“名個那,來起說?嗎西東的查追在爺爺是這……族半
。了喻而言不就也義含的號代”生醫“麼那,此如既
。案答的找要是舊依這?裡哪了去又今如?族半查追麼什為爺爺但
。去飛邊北向脊山著沿便,穫收麼什沒,刻片了找查周四在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