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如今的體魄和警覺性，淺睡足以恢復大部分精力，稍有風吹草動便能立刻驚醒。
第二天，天色微明，山林間瀰漫著清冷的霧氣。
李霄幾乎是和第一縷天光同時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明，不見絲毫倦怠。
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氣血平穩充沛，昨日激戰的些許疲憊已然一掃而空。
營地裡，其他人也已陸續醒來。
鄭通指揮著趟子手們熄滅篝火。收拾行裝。檢查馬匹車輛，一切都井然有序。
經過昨日的並肩作戰和昨晚的“犒勞”，隊伍士氣明顯有所提振，看向李霄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畏和信賴。
簡單地用過乾糧和昨晚剩下的肉湯，隊伍便準備出發。
臨行前，鄭通。孫成。趙猛三人習慣性地聚到李霄身邊。
如今李霄的實力和威望已然確立，雖無明確名分，但無形中已成為隊伍的主心骨。
遇到決策，尤其是涉及安全路線或潛在風險時，三人都會先徵詢李霄的意見。
“李兄弟，昨夜休息得可好？
今日咱們按原計劃，午後應該能到落鷹澗附近。”
鄭通先開口道，語氣恭敬。
李霄點點頭：
“我無妨。路線你們熟悉，按計劃走便是。”
孫成在一旁補充道：
“過了落鷹澗，再往前就快進入黑水城地界了，那邊的路我們不太熟，但據說比咱們這邊稍微太平些。”
李霄聽著，目光掃過周圍茂密的山林和蜿蜒的官道，忽然問道：
“這一路上，除了昨日那夥潰兵，可還有別的土匪山寨盤踞？”
鄭通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回答：
“回李兄弟，這條官道是相對安全的主幹道，成氣候的山寨一般不敢太靠近。
不過，在幾處地形險要。山林特別茂密的地方，比如落鷹澗兩側的深山裡，或許還有些零散小股的毛賊藏匿，但通常不敢打有武師押運的鏢隊的主意。
我們規劃的路線，也是儘量避開那些已知的險地。”
趙猛也撓頭道：
“是啊李兄弟，咱押鏢的，講究的是平安把貨送到，能避開的麻煩儘量避開。
主動去找土匪……那不是自找麻煩嘛。”
李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但並未多說什麼，只是淡淡“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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