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蔡全無進來,臉色黑的像鍋底子樣。
倒是秦淮如這段時間心情很好,賈東旭一直在託人打聽哪裡招人,準備給自己弄個工作。
看到蔡全無,跟在棒梗後面滿院跑的秦淮如笑著和蔡全無打起招呼。
“柱子叔,有幾天沒來了。”
“這兩天去鄉下朋友那裡踅摸點東西,這不房子修好了,打擾大家這麼久,請大家吃頓好的樂呵樂呵。”
蔡全無笑著對秦淮如說。
賈張氏見到兩人說話,臉色更黑了,自從上次全院大會之後,自己在家裡的威信是大減。
就連這個小騷蹄子都學會告狀了,兒子也不再對自己言從計聽。
看到蔡全無,心裡恨的牙癢癢,卻又沒辦法,都說笑面虎難對付,自己算是見識到了。
不管賈張氏怎麼罵,罵的多難聽,人家都是一副笑笑呵呵的樣子,從不和你對罵,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轉過頭,就找到賈東旭,嘴裡就是那些什麼,做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為自己考慮,要為自己兒子考慮考慮。
到時候,你兒子長大了,娶不到城裡媳婦,又要娶農村的,那時候兩個人都沒定量,在城裡怎麼活。
說的賈東旭這段時間像著了魔一樣,到處託人給這個騷蹄子找工作。
對自己也不像以前那樣貼心了,真是造孽!
就連賈張氏自己聽多了,都感覺自己是賈家的罪人,生怕老賈從地底下出來找她,還偷偷的到外面給老賈燒了點紙錢。
看到賈張氏黑著張臉,蔡全無原本沒打算理她,想去找傻柱的。
不過,看到在地上玩的咯咯直笑的棒梗,眼珠子一轉,覺得還是要給賈張氏的生活增加點樂趣。
太過平淡的四合院如同一潭死水,大家需要點樂趣,於是,皮笑肉不笑的對賈張氏說:
“賈嫂子,這地掃的不錯,真乾淨,你看棒梗在地上玩了半天,身上都沒什麼灰。”
“這種工作態度很好,要繼續保持。”
“下次開大會的時候,我會向一大爺提出對你進行口頭表揚。”
賈張氏聽到這話,氣都不打一處來,天天累死累活的掃大院,你還在一旁說風涼話,真是不當人子。
你以為老孃想掃這麼幹淨,開始賈張氏也是想糊弄糊弄。
不過,院子裡的人也不是傻子,抓到了就向三個大爺告狀,本來一個月的,後來又多了一個星期。
把鞋底往旁邊一放,賈張氏站起來就開口大罵:“你個殺千刀的兔崽子,你……”
還沒等賈張氏後面的話罵出來,蔡全無自言自語的說:“等東旭下班回來,晚上找他喝酒,再和他好好說說,做人就是不能太自私……”
賈張氏聽到蔡全無自言自語的話,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大公鴨,想罵出來的話,硬生生的被她憋了回去,憋的臉紅脖子粗的。
拿起地上的鞋底,賈張氏轉頭就往屋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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