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越說越來氣,氣憤的道:“覺悟低我能當三大爺?傻柱就是我們院的害群之馬,我要開全院大會批評他。”
三大媽聽到三大爺要開全院大會,斟酌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閻,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柱子他叔也在院裡,你直接開大會批評傻柱,是不是太不給柱子他叔面子,到時候兩家要是……”
後面的話三大媽沒有說出口,不過兩口子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的,三大爺瞬間就明白了三大媽的意思。
“哎,我都被氣暈了,沒想到這麼多,老婆子,你做的不錯,及時提醒了我,這柱子他叔人還是不錯的,不能讓人下不來臺,不然人家以後有好事就想不到我們了。”
“這事我還得算計算計。”
三大爺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走了幾步,然後對三大媽說:
“我有主意了,雖然不能開大會,可也不能輕易的饒了傻柱,我裝作氣沖沖的去大罵幾句,讓院裡人都知道傻柱乾的壞事。”
“我只是氣不過,說話聲音大了點,柱子他叔也沒話說。”
“對了,你們先吃,不用等我了,以柱子他叔的為人,我肯定能在傻柱家混頓飯。”
算計好,三大爺就假裝氣沖沖的出了門。
剛走進中院,三大爺就嚷嚷了起來。
“傻柱,傻柱,你給我出來,有你這樣的人嗎?在背後說人小話,給人取外號。”
“我好歹也是院裡的三大爺,和你爸一個輩的,有這樣編排長輩的嗎?”
三大爺的聲音很大,整個中院都聽的清清楚楚。
蔡全無和何雨水聽到三大爺的聲音,眼神默契的互相看了看。
只有傻柱聽到三大爺的聲音,一臉懵逼,我是誰,我在哪,我幹嘛了。
傻柱還沒反應過來,三大爺已經走進了傻柱家,質問傻柱。
“傻柱,是不是你在背後編排我,給我起了個外號?”
“三大爺,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編排你了,起了什麼外號?”傻柱疑惑的問。
“傻柱,你還在給我裝,不是你說的,雨水這麼小,知道什麼?她肯定是聽你說的,整個院裡就你嘴最臭。”
三大爺對自己的判斷很有信心,何雨水太小,這個外號肯定不是她取的,她肯定是聽人說的。
柱子他叔剛住進來,可能性很小,而且柱子他叔為人,有口皆碑,非常大方,性格也好,對誰都是笑臉相迎,不可能做出背後說人小話,給人取外號的事。
而且,這個外號已經傳了好久了,那就更不可能是柱子他叔。
只有傻柱,人傻嘴毒,什麼話都能說的出口,肯定是他在家沒事老編排自己,被何雨水聽到了,後來何雨水在學校裡鸚鵡學舌,給傳開了。
傻柱到現在都還不明白三大爺說的是什麼,面對三大爺不依不饒,火氣也上來了,站起來說:
“三大爺,人家說拿人拿贓,捉姦捉雙,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憑什麼就認定是我乾的。”
“傻柱,沒想到你還肚子裡還有點墨水,行,那我就說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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