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爐可不像液化氣,可以調節火的大小,它的火候大小,人可控制不了,所以要隨時注意著,可不能熬焦了。
那不僅油不好吃,油渣也沒法吃了。
好在有傻柱這個大廚在,不用蔡全無操心。
估計是香味飄到了何雨水鼻子裡,只見何雨水噔噔噔的跑進廚房。
看到何雨水進來,傻柱誘惑何雨水:“雨水,香不香?”
何雨水笑著點點頭。
見何雨水點頭,傻柱接著說:“等會兒熬好了,我給你留一半,撒上叔拿過來的細鹽,很香很好吃。”
對於自己哥哥的誘惑,何雨水實在是無法抵抗,口水都要流出來。
腦海裡想象出吃油渣的情景,從碗裡拿出一塊油炸,上面沾了點細鹽,一口吃進嘴裡,咔咔作響,嘎嘎香。
熬豬油的香味傳的很遠,不一會兒,廚房門口就圍上來不少孩子。
裡面就包含二大爺家的劉光天、劉光福,三大爺家的閻解放、閻解曠。
劉光齊和閻解成年紀大了,已經懂事,估計不好意思。
有個大膽一點孩子朝廚房裡說道:“柱子哥,熬油真香,熬好了能給我一塊油渣吃嗎?”
傻柱聽到後,看了自己叔一眼,見自己叔點頭,笑著朝門外說:“等著啊,等我熬好了,柱哥一人給你們發一塊嚐嚐。”
也不是自己裝大方,都是從孩子過來的,就一塊油渣,自己不缺,沒必要和孩子斤斤計較。
誠然,自己不給的話,別人也說不出什麼,畢竟孩子上門要東西吃是件很失禮的事,在院子裡喊一聲,估計這些孩子回家都會吃竹筍炒肉。
可真的沒必要,你不給孩子,人家家長不會怪你,你給了,人家家長心裡也有數,會記著你的好。
當然,狼心狗肺的除外,任何時代都不缺這種人。
二十分鐘左右,鍋裡的豬油熬的差不多了,油油渣開始泛黃,傻柱抓了幾粒花椒丟進鍋裡,增加豬油的香味。
隨後,把鍋從爐子上拿開,放在邊上沒火的爐子上,鍋的餘熱差不多能把油熬好。
看著廚房外的孩子,傻柱笑著對蔡全無說:“叔,今天我們這脂油餅是吃不成了。”
聽到傻柱的話,蔡全無琢磨了一下說:
“面都和好了,不行就吃炸醬麵。”
“行,叔,那我們就吃炸醬麵。”
傻柱說完,看了看鍋裡,覺得差不多了,就把油渣撈了起來,把油控幹,把油渣倒進碗裡。
撈完後,蔡全無看了下,剛好一碗油渣。
傻柱端著碗,拿起細鹽,把細鹽撒在油渣上,然後拌了一下,讓細鹽均勻的沾在每一片油渣上。
拌好後,傻柱自己拿起一塊嚐了嚐,哎呀,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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