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看著笑嘻嘻的何雨水,對著眾人說:“這丫頭命好,碰到個這個寵她的叔,親爹也就這樣了。”
老太太的話引起了大家的共鳴,蔡全無對何雨水怎麼樣,大家是有目共睹。
和跟傻柱比,那是區別太大。
聽到老太太的話,何雨水笑嘻嘻的傻樂,傻柱則是心裡不是滋味,嘴上酸溜溜的抱怨。
“老太太說的對,我叔對雨水太好了,什麼都想著她,快要把她寵壞了,誰家女孩子像她這樣,吃飯碗都不洗。”
聽到傻柱的話,蔡全無沒好氣的說:“你除了吃,還知道啥,老話說的好,窮養兒子富養女,像你這樣的,一天打三頓我都嫌少。”
蔡全無一頓訓,把傻柱說的癟了下去,不敢吭聲。
在座的眾人聽到蔡全無的話,都感覺長知識,他們心裡都覺得女兒是外人,遲早要嫁出去的。
老話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沒想到在蔡全無這裡聽到了另一種說法。
而且,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在現在這個年代可不是說著玩的。
在家裡洗衣做飯餵豬,什麼活都幹,吃的話,只要餓不死就行,不然後來為什麼逃荒的都是女的。
甚至給這些女孩子冠上了逃荒女的名頭,要是後世肯定被拳師們打死。
逃荒女出門就沒有了家,餓死也不會再回頭,走到哪算哪,死了連收屍的人都沒有,僥倖碰到好人,活下來的,除了極個別的,基本終身不會再回老家看一眼,那裡已經不是家,也不是故鄉,只是內心深處永遠的痛。
對蔡全無的話,三大爺自詡文人,首先發表了看法。
“柱子他叔的這個說法是有的,那是以前的事,現在是新社會,不講究那些,兒女都一樣,老人家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
聽到三大爺的話,眾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你閻老扣覺悟這麼高?
許大茂壞笑著說:“三大爺,我回頭和解成說一下,你以後準備把家產給解娣,看看解成怎麼想的。”
三大爺聽到許大茂的話,黑著臉說:“大茂,你可不能在解成面前胡說,三大爺的意思是兒女一碗水端平。”
別看著閻埠貴對幾個子女做什麼好像都是一碗水端平,很公平,其實內心還是偏向大兒子的。
其他的不說,就搭地震棚這件事,根本沒想到其他幾個子女有沒有地方住,要不要木頭搭棚子,為了算計鄰居一點吃的,把一家人合夥弄回來的木頭全搭進去。
“對,老閻這個說法很對,一碗水要端平,領導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很符合目前的思想形式。”
聽到閻埠貴的話,二大爺出來打官腔。
易中海沒孩子,不好在這事上發表言論,悶在那裡,沒有說話。
許富貴只當是個樂子在聽,心裡卻是嗤之以鼻,指望兒子養老,卻讓兒子受罪,以後給不給你養老都是個問題。
飯桌上大家吃吃喝喝,說說笑笑,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才結束,吃完已經八點多了。
吃完飯,傻柱帶著秦淮如、何雨水她們收拾桌子,幾個老爺們,坐在一邊抽菸聊天。
三大爺閻埠貴是當老師的,訊息來源還是挺廣的,估計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向蔡全無打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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