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吳動筷子後,蔡全無拿起筷子夾向趙姐和小吳她們的飯盒,笑呵呵的說:
“我嚐嚐趙姐和小吳的手藝。”
“我的飯盒是我的手藝,小吳的就不一定,說不定是她媽的。”
趙姐聽到蔡全無的話,心直口快的說。
“怎麼就不是了?”
小吳見趙姐說不是自己做的飯菜,不愛聽了,明明是自己做的好吧。
就這樣,一頓飯在趙姐和小吳的拌嘴聲中吃完。
說真的,今天中午蔡全無沒吃飽,自己飯盒的菜,他就吃了兩口,剩下的都進了趙姐和小吳的肚子。
他就吃了兩個饅頭,外加幾筷子趙姐和小吳帶的蘿蔔白菜,那菜的味道真是一言難盡,反正不合蔡全無的胃口。
怎麼說呢,菜裡油花都不多,能好吃才怪。
吃完飯,飯盒是趙姐幫他洗好拿過來的,平時他的飯盒都是帶回去,和晚上的碗筷一起洗,讓傻柱能勤快點。
喝了口茶,抽了根菸,蔡全無靠在椅子上,在爐子邊上眯了起來。
再次醒來,掏出手錶一看,三點多了,等會兒要下班了。
這日子,簡直不要太爽。
難怪後世那麼多人要考公。
一杯茶,一包煙,一天過去,一天工資到手。
一個月過去,一個月工資到手。
一年過去,一年工資到手。
一輩子過去,一輩子工資到手,說不定嗝屁了,還有喪葬費。
蔡全無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從口袋掏出一根菸點上,把門開啟,準備去前面轉轉。
來到櫃面,沒有顧客,櫃檯裡面的幾人圍著爐子烤火聊天。
“都閒著呢?”蔡全無趴在櫃檯上,笑著對著大家說。
見到是蔡全無,大家七嘴八舌。
“誰有你閒,天天早上一來,往小屋裡一縮,比主任還輕鬆,主任每天還要對賬。”李哥酸溜溜的說。
“要是有主任的工資,我也樂意忙,誰讓我在這裡工資最低呢。”蔡全無對著李哥說道。
“你工資可不是最低,和小吳差不多。”趙姐笑著說。
“可我肩膀上的任務重,要為大家謀福利,我這幾天愁的頭髮大把大把的掉。”蔡全無胡扯道。
聽到福利,大家都來了興趣,就連不想摻和他們聊天的陳師傅都插進來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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