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蔡的,你汙衊我,你竟然汙衊我。”一大爺氣的兩眼直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乾脆說蔡全無汙衊他。
“我汙衊你,我還誹謗你呢。”
“就你,還需要要人汙衊。”
蔡全無說著,轉過頭來,對著臉色難看的賈東旭問道:“東旭。我問你,你跟你師傅學徒幾年了?”
聽到蔡全無問自己這個問題,賈東旭不知道什麼意思,下意識的開口說道:“七年。”
蔡全無接著問道:“那你現在是幾級工?”
“應該能有二級,沒考過,不知道,師傅說我還要多練習。”
賈東旭雖然不知道蔡全無是什麼意思,不過既然問了,肯定有深意,於是老實的回答了蔡全無,他想知道蔡全無到底是什麼意思。
等賈東旭說完,蔡全無掃了眼在場的眾人,看向坐在那裡的二大爺,開口問道:“二大爺,你帶了多少徒弟?最高的幾級?學了多久?”
聽蔡全無問起這個事,二大爺來了精神,得意的說:“雖然我自己是五級工,可我帶出了一個四級工,六個三級工,二級和一級的更多。”
“四級工的那個徒弟學了不到六年,比較有天賦,三級的那六個最少的四年,最多的六年。”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二大爺的話,讓大家知道為什麼蔡全無問賈東旭學了幾年。
賈東旭學了七年,二級都不知道有沒有,二大爺的徒弟,學六年的三級、四級工都有了。
差距太大。
“大家都聽到了,這就是為什麼有的人有人來拜年,有的人沒人來拜年的原因。”
“一個真心實意的教徒弟,一個教徒弟都不用心。”
“大家都不是傻子,誰真的教自己,誰敷衍自己,還能不知道。”
“東旭笨嗎?我看不笨。”
“那為什麼學這麼久都沒學到技術?因為有人壓根就不用心教,甚至存了用技術拿捏別人的心思。”
“就這樣做什麼事都留一手的人,還想著別人用真心對他?想別人養老?做夢!”
“將心比心,你不付出,只想著別人付出,怎麼可能?”
蔡全無說到這裡,坐了下來,大家都是人精,其他的都不用蔡全無再說,都能想像出來。
果然,蔡全無一坐下,大家互相交頭接耳起來。
坐在蔡全無身邊的許富貴都差點要給蔡全無鼓掌了,等蔡全無坐下,遞了根菸給蔡全無,對蔡全無伸了個大拇指,讚道:
“蔡老弟,別人我不服,我就服你,很多事情以前我都想不明白,現在被你一說,我恍然大悟。”
“不過,你和易中海徹底撕破臉,回頭小心點,這個人陰得很,有時候做事不擇手段。”
許富貴誇了蔡全無一頓,然後提醒蔡全無小心。
蔡全無把煙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不屑的說:“那也要他有機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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